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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原来都是梦,我还以为我真是天才,成功了呢……”
昨晚,他只觉自己进入了一片虚无空间之中。
那里空旷寂寥,无垠的虚无便是除自我外唯一的存在,令他颇感不适。
但那里的确具备许多书上描述的、意识空间的特性。
伊斯于是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成功了。
然而就在欣喜时,他睁开了眼睛,一些可能是被主观忽略了的知识迅回归脑海
——比如,意识空间是有明确边界的,并非他梦中的那般无垠。
忍住叹息的冲动,伊斯收拾好情绪,将还有些烫嘴的茶水一饮而尽。
给自己套上一件亚麻衬衫,一条深灰色裤子,以及一双旧皮鞋后,他起身走出了房间。
与碰见的其他住客相继问好后,伊斯来到了房屋一层的洗手间内。
看着镜子上一头白色碎凌乱、面泛油光、眼底透着苦涩的自己,他拧开水龙头,面无表情地捧起冰凉的清水覆于脸上,开始洗漱。
……
屋子一楼,客厅兼餐厅内。
“哇,今天的早餐是我爱吃的!”姗姗来迟的朱诺嗅着空气中的奶香味,欣喜道。
撒瑞尔闻言笑了笑,眼角有鱼尾般的纹路显现:
“你再起来晚一点可就没位置了。”说着,她拍了拍身侧的空位,示意朱诺过来。
撒瑞尔的租客中,有许多选择了缴纳额外的伙食费来换取三餐。
此时的大厅中,那张放置着各色食物、有着藤蔓花纹雕刻的大桌子上已经围坐了不少人。
笑容灿烂的朱诺和众人一一问好后,小跑着来到撒瑞尔的身边,亲吻了母亲的脸颊。
温馨的一幕让餐桌的氛围顿时升温。
有个褐毛躁的男人喝了一口牛奶,玩笑道:
“小朱诺这个早安吻一定是有魔力吧,让我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些了。”
“也就是说你原本心情不好咯?生了什么?”有人接话道。
褐男人欲言又止:
“……没什么,还不是我那债务的问题。”
“说起来,阿瑞金的巫师考核好像就在今天吧,怎么没见到他?”
“他在洗手间里洗漱呢,”撒瑞尔放下手里的餐叉,看着褐男人道,“库尔班,你要是实在手头吃紧的话,房租我可以宽限一个月。”
“不不,”库尔班摆摆手,“女士你的房租价格已经很仁慈,我再拖欠就不道德了。”
“倒是阿瑞金今天考核过后就要正式成为巫师了,咱们要不要给他庆祝庆祝?”
……庆祝啥?伊斯刚从洗手间出来就听见库尔班的话,心里陡然一紧。
“刚说几句,主角就来了。”撒瑞尔看向呆呆的、正朝餐桌走来的白青年,嘴角勾出一抹神秘的弧度:
“鉴于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我打算办个烛光晚会。”
“希望没有人缺席。”
伊斯大脑陷入了短暂宕机,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