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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跟晴子见面,直接让史信给气饱了,说实话,史信觉得自己就是个傻蛋,早知道就不应该见这个晴子,没有念想自己现在肯定会好过一些。要不,就去开网约车吧,时间上也比较自由,还能帮凌金子破案,这样日子也挺好,自己的梦想又不是要成为有钱人,虽然现在成为一名成功的刑警,已经没啥机会了,但成为一名成功刑警背后的智囊,自己还是有非常大的机会。
史信坐在地铁上胡思乱想,突然手机就响了,史信拿出手机一看,说曹操曹操就到了,这正是凌金子打来的。
凌金子在电话里表现的很激动,直接问史信在哪里,史信就巴拉巴拉说自己现在在地铁上,刚才出去见人了。结果,没说几句,就被凌金子给打断了:”你赶紧过来吧,我家老大要见你。”
手机就没了动静,史信一看,凌金子竟然挂断了电话,接着手机叮咚一声,微信上来了一条信息。史信打开微信,看到了凌金子给来的位置,嗯,还好并不远,只不过,自己需要两次换乘后才能抵达。
一路上史信就想,看来应该有重大现了,要不然周队不会见自己的,就是不知道,周队会给自己下达什么样的任务,不会让自己去当卧底吧,不行不行,实在太危险了,我还是老老实实当个军师吧,冲锋陷阵的事还是交给年轻人吧!
这次见面的场所是一间茶舍,楼下卖茶,楼上是喝茶的地方,古色古香,环境很不错。周队应该跟茶舍主人比较相熟,所以,就借用这个场所跟史信进行了第一次的正式会面。也许是因为史信的身份比较特殊,所以,见面并没有放在他们的办公室中,而其他场合又不方便保密,因此,周队才选择了相对比较稳妥的地方。
凌金子当然是作为主陪,全程参与了这次会面。在交谈之前,凌金子对今天的案情进行了一番叙述。周队对这些都是清楚的,但史信是不知道的,所以,为了后续的谈话,凌金子的这番叙述是很有必要的。
凌金子上午来到西城刑警大队的办公地点后,等了好半天,昨天通知的那名伙计也没有来,而且到最后连手机都不接了。这下,大家就终于确认了,这家伙肯定是有问题的。于是,当即就出动警力,去那名伙计居住的地方进行抓捕。结果,就扑了一个空,这家伙已经人去楼空了。
不过,很快就有好消息得来,通过对周围的监控进行了比对,就现这家伙的表现很不对劲,很显然这个人是有一定的反侦察经验,对街上的摄像头有故意躲避的嫌疑。要不是,大家一起努力进行查找,很有可能会失去此人的行踪。此人一路上换了不少出租车,方向一直都朝着城外,最终乘坐上一辆黑色轿车,消失在这座城市中。可惜的是,最后那辆黑色轿车是个套牌车,所以,这个家伙还是成功逃脱了他们的视线。不过,这家伙的身份已经暴露,现在通过全网进行通缉,应该不久必然会被抓获归案的。
史信一边听一边就在思考,所以,他敏锐地现了问题所在,于是就插嘴问道:“这家伙确实有问题,但也不能说明他就是真正的凶手吧!”
凌金子笑着回答道:“确实,这家伙跑了,只能说明他心虚了,于是,我们就在他的住处以及附近,进行了全面的搜查,结果就在他楼下的垃圾箱中现了装有精神类药物的药瓶,而且还在药瓶上现了这家伙的指纹。因此,可以判断这个药就是他给丢掉的。你也知道,这种药是属于管制类药品,平常人见都未必能见到,更别说买到这种药,因此,我们判断,在啤酒里下药的人应该就是这个家伙。”
史信默默地点了点头,虽然他觉得有些古怪,毕竟,如果换做自己作案的话,这么重要的证据,怎么可能丢在自家附近的垃圾箱中。可是,药瓶上现了这家伙的指纹,这就没办法解释了,起码这家伙确实接触过药瓶,否则是不可能留下指纹的。
既然找到了下药人,那么整个案件就变得清晰起来。孙健喝了被下药的啤酒,神智变得不太清楚,整个人的反应也比较迟钝,而这个伙计趁着史信离开后院的机会,提前进入到后院中,然后等到老板娘上菜进入到院子的时候,直接给了老板娘的胸口一刀。这一刀可谓是又快又狠,一般来说,一个普通人是很难做到这一点。这家伙得手之后,立刻回到店中,为了躲避监控,他躲到了厕所中。等史信现凶案现场后,这家伙就趁乱混入到店里,于是,整个过程里,给大家的感觉,好像后院生凶案的时候,只有两个人存在。
凌金子给出的推理还是很合理的,反正史信一直都觉得孙健不是凶手。杀一个人没那么简单,可不像某些侦探小说里,凶手想杀谁就杀谁,而且还可以连续作案,除非这家伙是个高手,否则作案的过程中,有太多的意外会生了。就比如这次案件,如果老板娘没死掉的话,任凭凶手再如何狡猾,也不可能逃脱的。按照凌金子的推理,孙健就是个倒霉蛋,神智不清再加上反应迟钝,因此,院子多了一个人都不知道,于是,他就成为了替死鬼。
“动机是什么呢?”史信问道。
“问得好,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找你的原因。”这个时候,周队开腔了。
经过周队的详细解释,史信感觉自己的认知被打开了一个新的窗户,原来,贩毒的手段已经变得如此的丰富,而且还非常的隐蔽。由于国内的互联网产业非常达,快递外卖也非常快捷方便,于是,传统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销售方式,在贩毒行业中也基本被淘汰了,毕竟传统模式太危险了,而且也容易暴露。何况现在的购买者也不愿意抛头露面,于是,贩毒集团就把注意力放在快递和外卖上。不过,贩毒集团也非常狡猾,他们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因此,他们会通过不同的饭店,然后将不正常的订单隐藏在大量正常的订单之中,这样即使被查,饭店老板包括送餐外卖员对此都是一无所知的。总而言之,周队他们怀疑这个伙计是贩毒集团中的一员,进入到这家烧烤店里来打工,实则是利用职务之变,偷偷将毒品混在外卖中,然后再由正常的外卖员接餐并送到购买者的手中。
说实话,史信觉得太复杂了,不过,他作为一名外行,没资格去质疑这个事,毕竟国内对毒品是零容忍的,那么贩毒集团为了能够不被查到,再复杂的设计都是合理的行为。
“看样子,你们是不是找到了相关证据?”史信还是很聪明的。
凌金子点了点头说道:”那是当然的,我们查询了烧烤店的网上订单,在根据孙健提供的线索,我们就现,那个时间段应该有两个外卖,孙健取走的那个,应该是混有毒品的外卖,于是,老板娘就给孙健打电话,想让他赶紧把外卖送回来。结果,孙健没接电话,以至于送错了餐,孙健因此还被平台罚了钱。”
史信对这个事很清楚,当时老板娘跟孙健为此生口角的时候,他就在场,而且还帮着孙健说了几句,要不然史信也不会跟孙健一起吃饭了。只不过,史信不知道这里面竟然还会隐藏这么多的猫腻。
“这么说,老板娘对贩毒也是知情的?”史信追问道。
“我们对烧烤店的其他店员都做了详细的询问,这个店里平时外卖打包都是由那个伙计负责的,因此,我们判断店里应该是不知情的,不过,这次的送餐错误,可能就是一个导火索。事实上,送餐出错这种事并不少见,可是据其他店员说,那个伙计的表现实在有些夸张,还追了出去,因此,把其他外卖的活都丢给了老板娘,让老板娘很是生气。”凌金子把当天史信没来此店之前生的事情,详细跟史信说了一下。
“哦,我明白了,由于该伙计的表现实在太异常了,于是老板娘对此产生了怀疑,毕竟,就算送错了餐,也没多少钱,何况还可以把问题推在外卖员上,店里并不会有实际损失。可是,如果这个外卖里真正值钱的不是烧烤,那么伙计肯定要将更值钱的毒品给追回来的。”史信自言自语道。
“没错,我根据调查,孙健送错餐后,前脚他走,后脚伙计就来到了顾客家,就将那个外卖给换走了。”凌金子说道。
“要是这样的话,顾客应该没有损失,为啥还要投诉孙健呢?”史信觉得奇怪了。
“谁不说啊,我们问了该顾客,结果人家说,既然错了就应该受到惩罚,再说,虽然没有损失,但时间上延误了。”凌金子的回答,让史信明白,现在有些顾客实在是太苛刻了。
这下整个案情就比较清楚了,伙计有极大的可能,是因为老板娘对自己的质疑,而他很难有合理的解释,于是,就产生了杀人动机,正好,又碰到了孙健跑来跟老板娘理论,被伙计找了机会,从而实施了这个让孙健几乎无法洗脱嫌疑的犯罪。
史信怎么说,曾经也是个刑警,他在脑海里迅对整个推理进行了勾勒,于是他的新问题来了:“这个伙计平时都会随身带着那种精神类的药物吗?”
“嘿嘿,你跟你那个搭档的思维还真像,小胡也是问了这个问题。”凌金子在一旁笑着说道。
“你才多大啊,就喊人家小胡。”史信撇了撇嘴。
“呵呵,大家都叫他小胡,难道还让我跟他叫胡哥吗?”凌金子冷笑道。
周队可能觉得凌金子这个表现有点不妥,就赶紧跟凌金子说道:“你们就别扯别的了,赶紧说正事。”
经过周队这么一说,凌金子立马就收敛多了。史信这才明白,原来,对于贩毒集团来说,并不是只卖传统意义上的毒品,对于精神类药物,还有强力的止痛药,都是他们销售的产品,因此,伙计的身上有这些东西应该很正常。这也能说明,为什么生了这么大的事,伙计都没有把药物给第一时间处理掉,毕竟这玩意也是钱啊。伙计可能觉得自己能够顺利过关了,所以,把药物还带回到自己的住处。没想到的是,警察会检查这么细致,正常来说,很少会进行这么细致的检验,检验是个细致活,并不是检测一次,就能把所有物质统统给检测出来,要不是,史信给凌金子提供了那条信息,极大可能就被这个伙计给蒙混过关了。伙计现自己很可能已经暴露了,只好匆匆忙忙跑路,于是,就把药物扔到了自己楼下的垃圾桶中。
凌金子继续解释道:“我们第一时间现了药瓶后,还继续派人蹲守在垃圾桶旁,我们怀疑,这个家伙的同伙很有可能会回收这个药瓶,药瓶里还有不少药,初步计算,这些药起码也值几万块钱。可惜,守了挺长时间,除了一些大爷大妈外,并没有看到其他古怪的人,估计他的同伙也已经有所察觉了。”
史信给凌金子和周队竖起了大拇指:“精彩,没想到,一个看起来非常明朗的凶案中,竟然有这么多的内幕,要不是你们参与其中,很可能,那个倒霉的外卖员孙健就成为了背锅侠。”
凌金子被史信这么一夸,不但没有不好意思,反而当着史信的面,挺了挺胸,自豪道:“那是当然,术业有专攻嘛,我们面对的可是有组织有纪律的贩毒集团,他们都是一帮经验丰富的罪犯分子,做事可不会是一时冲动。真不是自夸,没有我参与,你以前的那些同事,很可能就把此次案件当成普通的凶杀案来进行处理了。”
既然这次案件基本已经水落石出了,看样子下面的事就已经不需要史信了,毕竟,史信不是警察,追捕疑犯的事也轮不着他来帮助。所以,重点就来了,周队为啥还要找他来面谈呢,不管史信怎么想,都清楚一件事,周队不是个闲人,他一定不会把大好的时间放在闲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