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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阿公,话是这么说没错。”张长生被他一番话说得苦笑连连,“但是不方便啊,她一个年轻姑娘,还是人民教师,和我住在一起,这孤男寡女的,会被人说闲话的。我被传闲话倒是没什么关系,但如果污了人家老师的名声,那我就成罪人了。”
“我呸!”小阿公听完怒了,“我看谁敢多嘴?我把他舌头给拔了!一帮老女排,天天正事不干,就知道围在那里李家长,张家短的!长生你放心,这回她们要是敢乱传闲话,我保证收拾她们,我以八亩村村书记的名头发誓!”
“小阿公,你别激动啊!”张长生被他突然而来的义愤填膺给吓了一跳,赶紧劝慰道,“我都没说谁呢,你就急着开始人身攻击了。这样吧,你先跟老师说一下我家的具体情况,她要是不嫌弃的话,我当然是欢迎的。对了,老师什么时候来我们村?我先提前打扫一下,如果她愿意住的话也能方便一些。”
“什么什么时候来,人都在村委会坐着了,就等着住下!”小阿公嘿了一声道。
“什么?”张长生闻言大惊失色,“这也太突然了吧?”
“突然个屁。”小阿公脸色一正,望着张长生严肃地道,“长生啊,我这样安排其实也是有私心的。”
“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张长生一愣,试探地问道,“小阿公,这女老师不会跟你有什么关系吧?难道......是你的私生女?”
“滚蛋!”小阿公瞬间暴怒,“我踹死你个小王八蛋!有你这么说话的么?要是被你小阿婆听到了,我是要被赶出家门的!到时你养我啊!”
“我这不是开个玩笑嘛。”张长生躲过这一脚,讪讪笑道。
“这玩笑能乱开么?会出人命的!”小阿公余怒未消,随后左顾右盼了一会儿,突然低下头小声说道,“长生啊,那个女老师长得是真漂亮啊!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人!要是年轻个三四十岁,说不定我也会动心。”
张长生闻言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这老头!
“男人嘛,只要鼻子下面还有气都这样。”小阿公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继续说道,“你阿爷生前其实跟我聊过给你娶媳妇的事,可惜他走得早,没有等到那一天。但这事我一直挂在心上哩。今天这女老师来的时候,我一眼就相中她了!她长得好看,你也不差啊,你们俩站在一起那是绝配!”
“小阿公,人家是老师,文化人,我就是个初中都没读完的乡下人,给人家提鞋都不配呢。”张长生苦笑道,“你呀就别瞎点鸳鸯谱了。”
“怎么会是瞎点鸳鸯谱呢?”小阿公急了,“长生,你可不要瞧不起自已,就你这样貌!这身板!你知道我们村有多少娘们惦记着你么?不仅我们村,隔壁几个村的大姑娘小姑娘看到你都两眼放光哩!”
“再说初中没毕业怎么了?你一有空就在家里看书,知识多着呢!上次要不是三根那个王八蛋背地里使绊子,你早就进学校教书去了,哪还用得着辛苦种地!”小阿公愤愤不平地道,胸口不断起伏。
听到这里,张长生眼神一黯,不过他迅速调整好了情绪,安慰道:“小阿公,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我种地也挺好的,自由自在。”
“好个卵!”小阿公脾气火爆,“仗着自已有个当副镇长的叔叔,捞了个村长当,你看他一天天干的那些个破事!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他的蛋给踢爆了!”
“你消消气,消消气。”张长生连忙上前轻拍他的后背安慰道,“为了那种人生气,不值得!”
他知道,小阿公是真的因为那件事生气。
他更知道,在这个村里,小阿公是除了阿爷外,极少数真正全心全意对他的人之一,他是真的把他当自家孩子一样看待。
一旁的大黑狗也懂事地跑上来,用自已的大脑袋不停地蹭着小阿公的腿,嘴里呜呜地轻叫着。
好一会后,小阿公起伏的胸膛终于缓了下来,随后他在张长生的搀扶中走到八仙桌旁的一把竹椅上坐下,喘了口气后说道:“不服老不行喽,要是换做年轻那会,我能骂那王八蛋三天三夜!”
“我知道你年轻时厉害。不过现在不是老了么?少动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张长生劝道。
“没有你阿爷厉害,比都没得比。”小阿公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这次阿公这样安排是有一点私心,但也是事实,你以后要照顾好那位女老师,村里的娃娃都指望着她哩,至于其它事情,就看你的本事了。男人嘛,胆子要大,手段要高,当然了,决不能用不正当手段!”
“我知道了。”张长生点点头道,“我们还是早点去把她接回来吧,这天要暗了。”
........
踏着夕阳的最后一缕余辉,张长生走进了村委会,然后就见到了那位小阿公口中这辈子从来没有见到过的漂亮女人。
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张长生就发现小阿公没有说谎,也没有夸大其词,这也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比富贵家黑白电视机里的女明星还要漂亮!
那小脸真真只有巴掌大小,一双杏眼明亮得好似两汪四月末的桃花春水,让人一望就舍不得移开眼睛,双眸下是一个小巧精致的高挺琼鼻,似由最高明的匠人精心雕琢而成一般,连每一条曲线都完美无比!而位于琼鼻之下的那双娇艳红唇,饱满圆润,娇嫩得叫人忍不住要浅尝一口。
在这倾城容颜下,她的身材也是让人叫绝。脖子纤细修长,就跟那天鹅颈似的,身上穿的是一件常见的白色女士衬衫,虽然比较宽松,但依旧高高撑起,不比村里那些肥嘟嘟的中年妇女差,再其下,堪堪一握的小蛮腰虽然隐在衬衣里,但从偶尔转动间衬衣的晃动还是能够感受到它的纤细。
而她的那双长腿则是最让人感到惊心动魄!即便是穿着很普通的黑色布裤,也依旧能够让人感受到它们惊人的长度,还有那叫人心跳加速的圆润度。极佳的腿型只是微微一露就叫人感受到它们的无边风韵。
这样的双腿再配上那双穿在胶鞋里的至多不会超过三十五码的小脚,着实会让人忍不住看直了眼。
难怪小阿公这把年纪了还会说出“这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这样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