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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朗声道:“吴邪,变成神是什么感觉?我知道你听得到。看着朋友一个个身死,很无力吧,你能体会这种理性的残酷了吗?你现在是神,是佛,在你眼里众生平等,你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去,因为你是公正的天理。”
他背后的十二只手将小哥用力砸在黑石上,死死按住,小哥几乎已经无法挣扎。
他拔下齐羽身上的镇魔钉,一一钉进了小哥的身体里。
小哥被活生生钉死在黑石上,鲜血很快就染满整面石头。
“吴邪,你们赢了,既然我什么也做不了了,不如我帮你一把。”
说完他从怀里又掏出了一样东西,一颗暗红色的丹药,是尸鳖丹。
他将药丸塞进了小哥的嘴里,小哥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张起灵做完这一切,捡起了地上的齐羽,齐羽再次发出一阵尖啸,黑弥勒如同听到了指令一般,全都杵在了原地,齐羽又叫了一声,所有黑弥勒纷纷退了出去。
从黑压压尸潮中胖子几个人的身体也显露了出来,他们全都倒在了地上,气息全无。
黑弥勒全都离开后,张起灵手中用力,一下子扭断了齐羽的脖子,将他扔到了一边。
张起灵看着天上的,似乎是注视着我,脸上满是落寞,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沉默了良久,他突然说道:“吴邪,如果你还有一丝人性,我希望你能让这个世界回到正轨。”说罢,他走向小花,小花口吐鲜血,双目紧闭,张起灵探了探他的鼻息,好像还有最后一口气。
“我救活他们,作为交换,你要把秘密深藏起来,斩断欲望的因果。”他取出一支手指长的银针,刺进小花头顶的百会穴,几分钟后他对胖子做了同样的事情。但他走到瞎子的旁边时,正想动手,却被瞎子一下子抓住了手。
“不劳烦了,我没打算出去。”瞎子刚从昏迷中醒来,有些迷糊。
“随你。”
张起灵回到黑石前,颓废的坐下。
两个瞎子前后醒来,就在这个时候,从山体的那道缝隙中,三三两两的走出许多人。他们全都是瞎子,最先进来的瞎子看了看现场,说道:“啊呀,没赶上大戏。”
他们慢慢围向张起灵,却见他没有任何动静。
有一个瞎子上前查看,张起灵用银针刺穿了心脉,已经断了气。
我慢慢收回视线不去看,因为我感觉到有人来到了我身边。
一个熟悉的人影站在我的面前,他看着我,什么话也没有说。
“时间不多,我马上就会变成另外一种状态了。”我对他说道。
“我留下。”他说道。
“不行了小哥,我的肉身已经死了,我只能待在这里,要么跟那些灵魂一样进入世界的循环,重新开始。但是我必须在这里,罗刹魔女的位置不能没有人。”
小哥看着我久久的沉默。
“张起灵,再见了,替我去过完我的人生,这一次,你可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了。”
我念头一动,他的身影慢慢的消失不见。
被钉在黑石哈桑的小哥猛然抽了一口气,但是由于失血过多立即又昏死了过去。
黑瞎子们纷纷上前,拔下了镇魔钉,将小哥放下,其中一个用张起灵的那支银针扎进了小哥的百会穴。
到此,一切重归寂静。
“徒弟,还听得到吗?”
我回答不了。
瞎子继续喊道:“你研究研究怎么让黑弥勒活过来,我教他们打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