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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还在滔滔不绝地解说:“斯莱特林队得球——弗林特拿到鬼飞球——绕过斯平内特——绕过贝尔——被一只游走球狠狠打中面孔,希望把他的鼻子打断——开个玩笑,教授——斯莱特林队得分——哦,糟糕……”
斯莱特林们欢呼雀跃。似乎谁也没有注意到哈利的飞天扫帚表现异常。除了——开了剧透,却不想帮忙,只想着看戏的乔。关键乔也不会相关的破解咒语啊,所以就不给关心莉莉儿子的斯内普教授添乱了。
哈利的扫帚一路疯狂地抽搐、扭动着,慢慢地、越来越高地使哈利远离了赛场。
“真不知道哈利想做什么。”海格嘟哝着。他通过望远镜仔细看着。“如果我不是这么了解他,就会以为他无法控制他的扫帚了——但是他不可能……”
突然,看台上的人们全部向上指着哈利。他的飞天扫帚开始不停地翻腾打滚,哈利只能勉强支撑着不掉下来。突然,飞天扫帚又是一阵疯狂的扭动,这一次,哈利优秀的飞行技术和主角光环的幸运属性都没有眷顾他,哈利被他心爱的光轮2ooo甩了下来。他现在仅用一只手抓住扫帚把,悬在空中。
“刚才弗林特冲撞他时,扫帚是不是出了问题?”西莫小声说。
“肯定是这样,斯莱特林的那群坏家伙最喜欢玩儿阴的,尤其是他们的队长马库斯,肯定是他刚刚对哈利的扫帚动了什么手脚。”乔在一旁给西莫推波助澜带节奏。
“犯规——阴险——卑鄙无耻的斯莱特林——”罗恩立马就被带了节奏,开始冲着马库斯喷口水。
“不可能,”海格劝慰说,他的声音微微颤,“虽然我也讨厌那小子,但这事应该不是他做的。除了厉害的黑魔法,没有什么能干扰一把飞天扫帚——小孩子是不可能对光轮2ooo施这种魔法的。”
听了这话,赫敏一把抓住海格的望远镜,她没有抬头去看哈利,而是开始焦急地眺望人群。
“你在做什么?”罗恩呻吟着说,先后经历了哈利危机和海格批评,他的脸色如死灰一般。
“我早就猜到了,”赫敏喘着气说,“是斯内普——看。”
“你不是说斯内普教授是好人吗?”乔笑咪咪地揶揄问。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赫敏使劲捶了一下乔。
罗恩在一旁抓过望远镜。斯内普站在他们对面的看台中间,他果然正用那老鹰一样的眼睛紧盯着哈利,嘴唇微微蠕动,嘴里不出声地念念有词。
“看到了,是斯内普在使坏,他在悄悄给哈利的飞天扫帚念恶咒。”赫敏说,“就像海格说的,小孩子可不会这种黑魔法。”
“哦,我简直不敢相信,尊贵的斯莱特林院长竟然亲自下场搞这种勾当,是不是赫敏。”乔化身成了赫敏义愤填膺的嘴替。
“别闹啦!你没看到哈利就快掉下来了嘛!”水獭咆哮,聪明如赫敏怎么可能听不出乔的阴阳怪气,“我不敢相信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没心没肺的人。”
“其实我觉得斯内普教授可能正在念解咒想救哈利。毕竟他也是一个学院的教授啊,不会连一场学院间的魁地奇都输不起吧。”乔被凶了后难得地说了句真话,“但是保护学生是各个学院院长的共同责任啊。我想,就算哈利掉下来,麦格教授也不会让他受伤的。”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如此天真。算了,你自己想去吧。”水獭小姐无语。
“别吵了,我们现在怎么办?”罗恩焦急地问。
“看我的。”
不等乔和罗恩再说一个字,赫敏就消失了。罗恩把望远镜的镜头又对准了哈利。飞天扫帚震动得太厉害了,哈利不可能再悬很长时间。观众们全部站了起来,惊恐地注视着,韦斯莱孪生兄弟飞了上去,想把哈利安全地拉到他们的一把扫帚上,然而不行——每当他们接近他时,飞天扫帚就噌地一下蹿得更高。于是,他们落下来一些,在他下边打着转,显然是想在他坠落时接住他。马库斯·弗林特抓住鬼飞球,投中了五次,却没有一个人注意他。
“快点儿,赫敏。”罗恩绝望地低声说。
赫敏艰难地穿过人群,来到斯内普所在的看台。她沿着他身后的那排座位飞快地走着,她撞得奇洛教授一头摔向前排的座位,都没有停下来说一声对不起。
一直注视着赫敏行动的乔看到奇洛教授没什么过激反应才放下心来,电影和原著不一样,差点都忘记这段剧情了,第一个间接招呼奇洛教授脑袋的可是赫敏啊。
总算到了斯内普座位身后的间隙,她蹲下去,抽出魔杖,低声说了几句经过推敲的话。明亮的蓝色火苗从她的魔杖里蹿出来,扑向斯内普长袍的下摆。
过了大约三十秒钟,斯内普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着了火。听到一声惊叫,赫敏知道她的工作完成了。她迅把火从他身上收拢,收进她的口袋,然后顺着那排座位匆匆返回。斯内普永远不会知道是怎么回事。
完美的把戏,乔暗赞道,用易回收的“简陋版古卜莱仙火”,不伤人却能起到警示作用。
这就够了。高空中,哈利突然能够爬回到他的扫帚上了。
“纳威,你可以看了!”罗恩说。在刚才的五分钟里,纳威一直把脸埋在海格的夹克衫里哭泣。
“而且现在正是精彩的时候。”乔补充道。
只见哈利恢复正常之后,所有人都暗自松了口气的时候,哈利突然飞快地朝地面俯冲,快到地面的时候又一下子刹住了扫帚。
海格甚至以为哈利的扫帚还没恢复正常。不过此刻哈利的扫帚到是稳稳地停在地面上3英尺高的位置。
人们看见他用手捂住嘴巴,就好像要呕吐似的——他四肢着地落在地上——咳嗽——一个金色的东西落进了他的手掌。
“我抓住了飞贼!”他大喊道,把球高高举过头顶挥舞着,比赛在一片混乱中结束了。
“他没有抓住飞贼,他差点把它吞了下去。”二十分钟后,弗林特还在忿忿不平地吼叫,但是完全不起作用——哈利并没有违犯任何规则,李·乔丹还在喜悦地大喊比赛结果——格兰芬多队以一百七十分比六十分获胜。不过,哈利没有听到这些。他和乔、罗恩、赫敏一起来到海格的小屋,主人正在为他沏一杯浓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