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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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太太满脸怒气地瞪着张氏,语气充满责备:“真不知你这当家主母是如何当的!竟让瑚哥儿遭此大难,落了水!如今连他落水缘由都尚未查清!”
张氏站在一旁,满心委屈,泪水在眼眶打转,轻声辩解道:“母亲息怒,女儿也实属无奈啊。当时老太太在场,女儿岂敢有半分不敬之心。况且,女儿手中并无管家之权……”
话未说完,便被张母愤怒打断:“无管家之权便罢了,难道你连自个儿院子与院内之人都管束不好么?为何偏生要去多管闲事呢!”
张氏听后更觉冤枉,泣不成声:“母亲教训得是,但女儿身为瑚哥儿生母,怎能对他不管不顾?见他身处险境,女儿心急如焚,一时之间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你啊!只需将自家庭院中的人管理好即可,让他们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莫要做出背叛主子之事,如此一来岂会有麻烦上身?”张氏满心冤屈地站在一旁,默默垂下了头。
此时,大舅母开口说道:“娘啊,您就别再责备小妹啦!她又何尝不想做好呢?此番经历过后,小妹定当吸取教训,铭记于心。所谓‘吃一堑,长一智’,相信她日后定能妥善掌管身边之人,将自家院落打理得井井有条,再不惹出任何事端来。”
张母听后,无奈地叹息一声,终究还是没再多言。
贾瑚此时开口劝慰道:“外祖母切莫忧心,母亲这边无需挂念,日后外孙定当协助母亲将家中事务打理妥当。”
张母闻言喜不自禁,一把搂住贾瑚夸赞起来:“果然还是咱们瑚哥儿最为乖巧懂事啊。”
张母在此稍作停留后,便准备起身告辞离去,并转头对张氏嘱咐道:“你爹爹在家中亦是十分牵挂瑚哥儿,只是他近日不慎染上风寒,生怕将病症传染于你们,故未曾前来。若你得空,不妨带瑚哥儿回家探望一番,也好让他安心呐!”
张氏听闻此言,心中忧虑更甚,连忙追问:“父亲身子可还安好?有无大碍?是否有请太医诊视?太医又是如何说法呢?”其言语之间满是关切之意。
张母回道,“没有事,只是感染了风寒,着凉了而已,你不用担心,你这几天好好养身体,过几天带着瑚哥儿,回家去看看你父亲!”说完,张母便带着大儿媳回家去了。
贾瑚此时心念电转,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原著中并未提及贾琏的外祖家。他不禁暗自思忖,莫非正是由于此次变故,导致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想来也是,张父骤闻心爱的小女儿与外孙双双离世,如此沉重的打击岂能承受得住?恐怕会因此一病不起吧。
那时节,张家舅舅必然忙于操办张父的丧葬事宜,同时还要辞去官职返回家乡守孝尽哀。这般忙碌之下,自然无暇顾及贾家之事。况且,贾瑚离奇落水身亡,连累张氏也香消玉殒,张父痛心疾首之余,难免对贾赦心生怨怼,索性不再理会贾家事务。
据张氏所言,她的父亲原系翰林院掌院学士,曾肩负教诲太子学业之重任。然而数年前,眼见太子局势不妙,张父毅然决然地以年迈为由请辞归隐。因其早退得及时,未曾遭受牵连,成功避开了皇帝的秋后算账。
张家大舅舅如今官居户部左侍郎之位,有望接替即将卸任的户部尚书职位。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尚书已经年近古稀,精力有限,对户部事务逐渐放手不管。因此,户部的日常运作实际上大多由张家大舅舅负责打理。由于他办事得力、为人稳重,深受康玄帝的信赖。
大舅母刘氏温婉贤淑,与大舅舅相濡以沫,共育有二子一女:长子张旭温文尔雅,次子张晨聪明伶俐,长女张晶美丽大方。
而二舅舅则性格豪放不羁,喜爱云游四方。自从考中进士之后,他便携着二舅母汪氏踏上旅途,四处闯荡,极少返家。他们二人自幼相识,可谓两小无猜,情感深厚无比。尽管漂泊在外,但两人还是育有一子一女,分别是二表哥张昶和二表姐张晴。这两个孩子一直留在家里,由张父张母悉心教诲。
由于张氏是家中最小的女儿,她和哥哥们之间的年龄差距非常大。其中,大表哥张旭如今已然金榜题名,高中进士,并荣膺探花之位,目前在翰林院担任要职。只要任期满后,他就能够在六部之中谋取一官半职,或者被外放到地方上去做官。
而大表哥张旭早已成家立业,妻子乃是其表妹小刘氏。夫妻二人琴瑟和鸣,还共同孕育了一个儿子名叫张铎,今年正好五岁,与贾家的少爷贾瑚岁数相当。
此外,二表哥张昶以及三表哥张晨也都已定好亲事,眼下正全力以赴地备战明年春天的会试,期望能一举考取进士功名,然后风风光光地迎娶佳人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