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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婉放下筷子,连忙擦了擦眼泪,哽咽道:“对不起,就是突然很想哭。”
自打末世开始,她的精神就处于高度紧绷状态,每天不仅过得担惊受怕,还要面对婆婆的苛责。
“……”
曹瞒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他不擅长应对这种煽情的场面,于是就闭上嘴,默默吃饭。
周婉很快就把情绪调整过来,而后便起身去帮曹瞒洗衣服。
仍然留在客厅的曹瞒,也已经吃饱饭,坐在沙上,闭目养神。
在此过程中,他的家门一直被敲响着,偶尔还伴随着祈求的人声,好似曹瞒不开门,就不罢休一样。
“唉,真麻烦……”
最后,曹瞒也有点受不了了,便走到玄关,将门打开。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站在门口的美妇人,皱眉道:“话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还要怎样?”
“对不起。”
白洁先鞠躬道歉,随后才咬着唇,泫然欲泣的恳求道:“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会这样一直打扰你,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所以呢?”
曹瞒不耐烦的问道。
“求您能给我一些吃的,哪怕只是吃一些剩饭剩菜。”
说这话时,白洁的目光,越过曹瞒,看向客厅桌上,已经被吃的一干二净的餐盘。
站在门外的时候,她就嗅到了饭菜的香气,以及隐隐约约听到的交谈声。
那时,她恨不得取代房中的女人,吃上一口热腾腾的饭菜。
为此,她不惜一切,因为她饿的实在是受不了了,生存的本能,迫使她渴求食物。
曹瞒注意到白洁的目光,心中微微一动,前不久被压下去的火热,重新燃了起来。
不过表面上,他还是不动声色,神情冷冽道:“给我一个理由。”
现在是白洁有求于他,他掌握着绝对主导权,所以即便是意动了,他也得再吊吊白洁的胃口。
这样,才能让她心甘情愿的奉献自己,不然等吃饱饭,没生存需求了,就会产生些异样想法。
白洁抬起手,抓着曹瞒的衣襟,带着点渴求、诱惑的意味,轻声说道:“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你觉得我缺吗?”
曹瞒露出一个没有什么笑意的笑容。
诚如他所说,在秩序崩塌、人人自危的末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东西,现在却变得轻贱无比。
只要一口吃的,就能轻松换取。
白洁也明白这个道理,她不甘的咬着唇,不死心的恳求:“我知道你不缺,但我不可以是其中之一吗?我要的东西很少,但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嗯……”
曹瞒故作沉思,白洁紧张的望着他,心怀期待。
“好吧。”
最后,曹瞒还是松口了,不过下一秒,他又补上一句话:“考虑一下,你明天再过来一趟吧。”
听到曹瞒说“好吧”,白洁大喜过望,但听到他之后的话,一瞬间就变了脸,满是焦急与崩溃。
“明天?!”
“我现在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啊!已经撑不到明天了!”
“求求您,给我一点吃的吧,哪怕一点,求您了!”
到最后,崩溃的白洁甚至跪下来,抓着曹瞒的裤腿,不顾形象的哭着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