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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武经阁出来,李师师、郑元皓二人便各自离去。
郑元皓往自己的寝殿走去,饥饿感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感到前胸紧贴着后背。
自从他回到真武门,直到完成资质洗练,已经过去了漫长的十天。这十天里,他也就仅仅喝了一些药物,真正的食物却一口都没吃过。
很快,他便回到了自己的寝殿,当他踏入寝殿时,现里面空无一人。
这也难怪,平常这个时间段,郑元皓要么在修炼室刻苦修炼,要么在演武场练习兵器掌法,对于照顾他日常起居的人来说,这无疑就是他们的休息时间。
饥肠辘辘的郑元皓自己摸到了厨房,厨房的角落里倒是堆满了各种各样的食材,但都是生的,需要经过一番处理才能食用。
正当郑元皓打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时,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小弟弟,你是谁?你在这里做什么?”他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大约八九岁的小女孩正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他。
郑元皓仔细观察小女孩,现她的修为只是后天七流,显然是新来的仆从。她可能一直在寝殿的厨房里帮忙,所以对郑元皓并不熟悉。
郑元皓心中一动,决定逗逗这个小女孩。他眨了眨眼,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说道:“哎呀,我肚子好饿啊!你能帮我找点吃的吗?我不会乱翻的,真的!”
小女孩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你不要乱动,我来帮你做一点吃的。”说完,她转身开始忙碌起来,生火、切菜、煮饭,动作娴熟而有序。
郑元皓走到厨房的灶台边站着,好奇地看着小女孩忙碌的身影。小女孩虽然年纪小,但做起事来却一点也不含糊,很快就准备好了简单的饭菜。
郑元皓心中暗自赞叹,这个小女孩不仅聪明伶俐,而且厨艺也了得。
只是赞赏之中,却也觉得她有些可怜,八九岁的年纪,竟然能够如此熟练的使用锅碗瓢盆,一看平时就没少做这些重活。
说起来,真武门的仆从来源主要有两种,一种是对外招收的工人,这些工人都是拿工钱吃饭的,手里做的也基本是技术活,如果和哪个弟子关系不错,那弟子也可以教他们两手功夫,但是也仅限于大路货。如果传了真武门内门的功法,那么不仅传功的弟子要受罚,这个帮工也要被废去武功,赶出真武门。
另一种情况则是,由于父母因经济原因无法承担养育责任,将孩子卖给真武门。虽然在真武星,一对父母养育两三个孩子通常不会感到太大的负担,但是对于那些生有七八个孩子的家庭来说,经济压力就会变得沉重。这种情况的出现,主要源于一种根深蒂固的社会观念——重男轻女。正是这种观念导致了父母无法承担养育所有孩子的责任,最终不得不选择将孩子卖给真武门。
这一类人,在真武门里多半就是干些打下手或者重体力的活儿。不过呢,要是他们能被真武门的内门弟子或者更高级别身份的弟子、长老看上眼,那就有机会成为他们的贴身侍从,倒是可以学上一些真武门的低级武功。
而郑元皓面前的小女孩,就应该是被卖入真武门的,不得不说真武门的伙食真的好,这个小女孩应该是一直在厨房帮忙,也没修炼过什么功法,单凭真武门的食物,就把身体养到了后天七流,不过一直这样的话,估计到后天三流,也就是她的成长极限了。
很快,一碗香喷喷的灵米饭就摆在郑元皓面前,饭上还细心搭配了一份青椒炒肉,当然青椒是专门种植的灵蔬,肉也是灵兽的肉。这朴实的搭配的美食倒是让他立时食欲大增,他迫不及待地捧起碗,开始享用。
然而,就在他吃到一半时,一个愤怒的女声突然从外面传来:“韩四丫,你是不是在厨房里偷吃?那些食物都是专为元皓小公子准备的灵材,你居然敢擅自生火做饭,难道你不要命了……”
这个女人的声音越来越近,当她走到门口时,意外地看见了站在灶台前,手中捧着碗的郑元皓。她的声音不由自主的变得有些迟疑。
旁边的小女孩韩四丫虽然脸上充满了恐惧,但她还是鼓起勇气解释道:“这个小弟弟饿了……所以我才……”她的声音逐渐变得微弱。
此时,厨娘赶紧加快步伐,脸上带着一丝媚笑,说:“原来是元皓少爷啊!少爷,您吃饱了吗?如果不够,我可以再为您准备一些。”
郑元皓对这个厨娘并不陌生,她正是负责自己膳食的鲍厨娘,手艺出众,待人接物也相当和气。然而,他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也有如此严厉的一面。
郑元皓立即说道:“鲍大娘,其实不必如此。这小丫鬟的厨艺也相当不错,我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小女孩,轻声问道:“你叫韩四丫吗?”
小女孩有些害怕地回答道:“不是的,我姓韩,在家里排行第四,所以大家叫我韩四丫。其实,我原本并没有名字……”
鲍厨娘瞪了她一眼,韩四丫的头垂得更低,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连看郑元皓的勇气都没有了。
郑元皓心中涌起一股保护欲,想摸摸她的头,却又突然现自己现在也只是个六岁的孩子,于是放弃了。他转向鲍厨娘,认真地说:“她毕竟还是个孩子,长期做重活并不合适。不如让她跟在我身边,做个小跟班吧!”
鲍厨娘看了看韩四丫,又看了看郑元皓,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说道:“既然元皓少爷这么说,那就按您的意思办吧。四丫头,你以后可得好好跟着元皓少爷,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郑元皓眉头微皱,说道:“以后她的事情,我会负责。你…”
鲍厨娘吓得连忙跪下,连声说:“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郑元皓再次看向韩四丫,温和地说:“跟在我身边,需要有个正式的名字。你觉得如何?”
韩四丫想了想,小声说:“在家里,我娘也会叫我璇璇。”
郑元皓思索片刻,微笑着说:“那就叫你天璇吧!韩天璇,这个名字很好听。”
韩天璇有些迷茫,不确定地问:“那我以后就叫天璇了吗?”
鲍厨娘连忙催促道:“傻丫头,还不快谢谢元皓少爷给你取的名字!”
韩天璇如梦初醒,连忙说:“哦,谢谢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