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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三式刀法
小虎回到家的时候天还没黑。见到爷爷和九香,把张家村的事对他俩说了一遍。九香只听得脸色惨白,手脚冰凉;赵爷爷倒是淡定许多,沉思半一会儿说“赵家村和张家村一样,都是地处偏僻,差不多与世隔绝,赵家村恐怕也会有危险!”
一听这话,九香立刻紧张了起来!“我们要不要去村子里通知他们,叫村里人加强防范!多派人手守住山道!”
“他们守不住的!人再多也没用!”赵小虎一脸认真。
“小虎,我们收拾一下,现在就去赵家村,事不宜迟!”赵炳丰老人毕竟是当过兵,做事很果断。
三个人胡乱吃了点东西,带着黑云,往赵家村赶去。九香全然忘记了自己刚刚从赵家村里逃出来,也忘了妈妈的叮嘱。心中满是焦急。
冬日山村的夜晚一片漆黑,走进点在星月下可以看到一点房屋的轮廓,再近点,偶尔有几个屋里透出灯光,那大概是山里的女人在做针线活。男人们这个时候没有睡觉的都是聚在一起,去你家或者我家,烧一堆火,聊天,赌博……
山里人虽然活得又苦又穷,但也其乐融融。
三人一狗刚来到村子前,村子里立马响起来狗叫声,先是一两只狗在叫,没一会儿,全村的狗都叫了起来……。黑云貌似不屑地低吠了两声,全村的狗叫声立马收敛了许多,即使还在叫,也貌似悲鸣。
“谁呀?”一个房屋里打开门,里面是亮堂堂的柴火堆。一个烤着火的村民打开大门,里面还有六七个人齐齐地向门外张望。
“是我,赵炳丰!”赵老爷子应了一声。
“是赵老爷子呀,你今晚怎么到村子里来了?赶快到屋里来暖和一下!”那人边说边把赵老爷子引进屋来。
赵老爷子把张家村的事对大家说了一遍。一个个都目瞪口呆,不知所措。见大家都没有主意,赵炳丰说“去通知一下赵员外,让他明天先叫人去乡里报案,然后加强对山路的守卫,这段时间我就住在路口吧!”
大家也没有什么反对的,就默然同意了赵老爷子的决定。于是大家就分头行动起来。
九香跟着小虎,想回自己家又不敢。小虎虽然不爱说话,切也是个聪明的人。看着九香的样子,就明白她心里的想法了,于是说到“九香姐,我陪你去家看看吧!”
九香望了一眼小虎,心头一暖!这个弟弟长年和爷爷在山上住,接触的人少,养成了不爱说话的习惯,但人还是很好的!听小虎这么一说,于是点点头!两人一起向九香家走去。
九香扣了扣家门,很快就有人开门!是九香的妈妈刘水英迎了出来。赵二狗不在家,应该是去哪里赌博去了,刘水英正在做针线活,看到自己的女儿来,大吃一惊,赶忙拉进屋来。
母女俩又忍不住抱头伤心一番,等听完女儿把张家村的事说完,刘水英也紧张了起来。
没多久,村子中央燃起了一大堆篝火,铜锣声把村民集中了起来。大家看到九香,也没有人说什么!在自己的生死面前,其他的事还是事吗?
第二天,赵员外安排人去长平乡里报案,还安排几个胆大的去张家村看看。谁也不知道未知的危险什么时候来临,小虎死活要陪爷爷一起守村口的山路,不想马上离开。就这样,小虎和九香去郊郢县城的时间就耽搁了下来。
……
郊郢县捕衙内。
准备剿匪的义士们都分到武器。有的喜不自胜,有的闷闷不乐,比如周猛,比如欧阳沐雨……陈捕头安排几个捕快让大家尽快熟悉武器,明天就要出牛头山剿匪了。只是报名剿匪的义士多是冲着三两银子来的,几乎没有什么战力,没有办法,聊胜于无吧!
陈捕头看了看楚轩,说“带着你的刀,跟我来。”说完就从前院穿过大厅,往内院走去。楚轩抱着刀紧紧地跟着。
两人来到内院。内院比外院小,但容两个人演练还是足够宽敞的。陈捕头说“我现在教你一套刀法,就三式,我演练三遍,你仔细看,能领悟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我学这刀法也只是学全了样子,也没有什么领悟,这刀法是我偶然所得,深奥非常!”
说完,陈捕头闭上眼睛,静静的站立。身上的气息渐渐锋利,像一把刀一样随时出窍。突然,陈捕头一声大喝“拔刀式!”话音刚落,一股凌厉的杀气在天地间一闪而过,当楚轩回过神来的时候只看到陈捕头的刀已经归鞘,仿佛不曾动过!
“好快呀!”楚轩惊道!
陈捕头没有理会楚轩,突然又是一声刀鸣!这次刀没有归鞘,而是在空中舞出了九朵刀花来“破刀式!”陈捕头边舞边喊!楚轩目不转睛地看着,生怕错过每一个微小的细节。
“杀刀式!”陈捕头又是一声大喝,那刀像狂风漫卷,又像银河倒挂,感觉所有的空间角落都是刀,避无可避!楚轩看得寒,感觉自己立马要被分尸一样,一动不敢动!
陈捕头三式刀法舞过一遍,也没有理会楚轩,紧接着又是两遍,不过这两遍动作慢了很多,当舞完三遍后,陈捕头收刀,也不问楚轩看明白了没有。自己一个人就走了,留着楚轩一个人在后院里慢慢揣摩。
楚轩两世为人,差不多叠加了两个人的智商,三式刀法虽然不明真义,到样子还是记得七七八八了!于是一个人一遍又一遍地演练了起来。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楚轩就被鼓声惊醒,立马穿戴整齐,来前院集合!
没有多久,人就到齐了,包括捕快和剿匪义士,一共五十七人。在清冷的冬日早晨,站得有模有样,整整齐齐!苏县尹也来了,给大家壮行!苏县尹和陈捕头分别讲了一通鼓舞士气的话后,大家就散开开始吃早餐了。
今天的早餐很是丰盛,居然不是定量安排,大家随意吃。这可乐坏了周猛他们,鼓起腮帮子,好一顿风卷残云。
……
此时的荆州郡城,也有一队人马天还没有亮就悄悄地离城,目标也是牛头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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