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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赵炳丰
“不想死的给我走开!”看着慢慢走来的赵小虎,王大虎只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如实质般包裹着他。王大虎横着刀,慢慢的倒退两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这个突然从草丛中走出的年轻人!
“小虎,我是你九香姐,这个人不是好人,是土匪,他想杀掉我们……”小虎从草丛中一出来,九香就认出来了,不由得心中大定,她知道小虎的厉害从小就跟着他爷爷在山里居住,打猎为生,对付眼前的这个黑脸大汉应该没有问题。他爷爷也是个怪人,宁愿两个人守在深山里,也不去村子里和大家一起居住。
小虎看一眼九香和楚轩,这个楚轩他也认识。小虎向两人点点头一言不,眼睛直直地看着前面的王大虎。
“老子是牛头山牛头寨的王大虎,不怕死就过来!”王大虎自我感觉武力值还是不错的,山大王做久了,也养出来了一点霸气。说完一个口哨,把那匹跌倒的老瘦马唤到了身边,心想“万一打不过也得跑得快呀!”王大虎从来不是一个鲁莽的人。
月光下,大山脚,一个人横着刀,一个人平举着棍……空气似乎都凝固了,王大虎身后的老马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在老马的背后不到三丈的地方,似乎还有一道黑影,静静的站着,像狗?像狼?
小虎动了!脚下轻轻一踏步,人就像一支箭一般射了出去,手上轻轻一颤,短棍像枪一样刺出,直指王大虎的额头!度快,动作小,看似平常的一招,确实有杀敌致胜的精髓!
王大虎心下大骇,见这一招来势凶猛,赶忙退步侧身,一招举火烧天式,想把短棍格开!可这棍来的太快,用刀触到之后才知道力道太猛。只听到“当啷”“咔嚓”两声,王大虎手中的刀飞了出去,肩膀被短棍刺中,貌似也骨折了。
楚轩在一旁看得惊掉了下巴,一张嘴一时合不上来“这个赵小虎也太猛了吧”一招一式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王大虎见势不妙,一声不吭,掉头就飞上马背,两腿紧夹马肚,向山外奔去!
突然,一道黑影斜斜地刺出,一跃三丈远,将那奔行的老马扑倒在地!
“黑云,回来!”赵小虎喝了一声,那道黑影就放开了老马,摇头摆尾的回到小虎身边!
“今天饶你一命,回去后好好管教一下你的手下,少做伤天害理之事,不然我去牛头山取你狗命!”
王大虎吓得魂不附体般,哆哆嗦嗦爬几步跪倒,头如倒蒜状“谢谢大侠不杀之恩,我牛头山别的不敢说,害人性命的事情还是没有做过,今天回去后就叫兄弟们砍柴打猎,采药种田,再也不抢劫了!”说完战战兢兢爬起来,爬上马背,灰溜溜地走了……
小虎来到楚轩两人前,对两人说“姐,怎么回事?”
“一言难尽,要不先去你爷爷那里吧,我们俩又冷又饿,他身上还有伤!”九香说道。
“好!,黑云去把那刀给捡来!”说完一道黑影又冲了出去,没一刻就嘴里衔着王大虎丢下的刀跑了过来。
这黑云不知道是狼还是狗,浑身乌黑,皮毛锃亮,除了两个眼睛上面各有一个白点,通身没有杂色!
在这年头,“刀”可是好东西!除了必要的农具,朝廷明令禁止民间留有金属,更不要说金属武器。冶金技术还不达,有时候,一把刀是一般人有钱也买不到的!
小虎背着楚轩,三人一狗(姑且先叫狗吧)来到半山腰。半山腰上有一大片平地,地面很平整,上面隐约可见被棍子拍打过的痕迹。平地上背靠着大山有三间茅草屋,背风向阳,屋侧有个露天水井,有泉水从山上流来,流到这露天井里,再从一侧溢出。井旁有两畦菜地,晚上也看不清种了什么菜。
小虎拍拍中间那房子的门“爷爷,我回来了。”
“是小虎呀,回来就回来了,喊什么喊呀,我刚睡下呢!”一个苍老浑厚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是九香姐姐来了,楚轩哥也来了,还受伤了,你出来看看!”
“等下!”过一会儿,一个高大的老人披着衣服打开了门,“进来吧!”老人回身点着油灯,这灯一股松香味,应该是就地取材,用的是松油!灯着后老人看到楚轩两人身上的衣服都是湿的,对小虎说“虎子,快去烧一堆火,家里没有他俩换的衣服,先把他们的衣服烤干一下!”
这屋子很简陋,靠左墙用木板支着一张床,靠上是一把方桌,桌上燃着一盏松油灯,桌上还有几个陶碗,几个竹筒(应该是当杯子的)老人就坐在桌子旁,披着衣服,眯着眼睛!房间的右边空了一大片,火堆就生在这里。
楚轩两人坐下烤火,小虎从屋里找出几个甘薯扔进火堆,又找出一个陶罐,装满清水放在火堆旁!
刚坐下不久,九香就叫楚轩把长衫脱掉,那长衫本就破旧,现在都被扯的破破烂烂的,穿也穿不了了。楚轩看看九香,见她一副完全不避讳样子,也没有说什么!忍着痛,艰难的褪下长衫,露出瘦骨嶙峋的上半身!只见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还有几道肿得老高的暗红色伤痕!真有点不忍直视。
没有多久,陶罐里的水开了。小虎拿来一个碗,装满一碗开水,再在开水里倒入一些黑色的粉药,用一根筷子搅拌均匀。小虎把这碗递给楚轩,说“喝一半,留一半。”说完端起半罐开水,给爷爷泡茶去。
爷爷叫赵炳丰,今年有8o有余了。据说年轻的时候当过兵,杀过人。当兵回来,儿子儿媳相继病死,只剩下这个孙子相依为命了。儿子儿媳死后,赵炳丰就带着刚刚学步的孙子,搬离了赵村,两个人住到这山里来了。
小虎走回楚轩身旁坐下,用手指试了试那半碗药水的温度。感觉凉了不少。顺手在楚轩脱下的长衫上,撕下一块布来,蘸着药水,慢慢地擦着楚轩的伤处。
楚轩咬牙忍着痛,额头上的汗像泉水一样,冒个不停!当小虎擦到楚轩腰间的时候,响起一片啪啪的木片碰撞的声音!小虎愣了愣,看着楚轩!
楚轩低头一看,才想起来!这是这世界妈妈叫他一定要保管好的东西,是八块刻着人物图像木片,每个图像下面都密密的写满了字。也不知道这木片什么材质,坚硬的很。原本是一个小包包着的,楚轩怕不安全,于是那个书生楚轩就每一块木片的角上转了一个小洞,用绳子穿好,绑在腰上。
楚轩不好意思的站起来,解下腰间的木片,叠在手里!
这时,原本在眯着眼睛喝茶的赵老爷子,突然站了起来。目露精光,死死地看着楚轩手中的木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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