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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终了,那些茶楼的常客还沉浸在优美的旋律中,久久不能自拔,更有一位老者,眼角都有着泪痕闪现。
“若生命只到这里,从此没有我,我会找个天使替我去爱你。”他细细咀嚼,这是生命的赞歌,是关于爱的希冀,那个曾经爱着的人,如今已经离去,而我却不能陪在她身边,多想自己能像个天使一样守护她,即使不能,那么便找个天使也是好的。
行将暮年,突然老去,有多少言语不能再诉说,有多少感情被风尘埋没,那个身影,是否孤寂?
他落下了一行老泪,这歌曲,多么像他此刻的心境,如此接近,他默然无语,深陷其中。
“太好听了,老陈,这歌曲你从哪弄来的,太棒了!”一个和陈义洲相仿年纪的中年人笑着问道。
陈义洲苦笑回应,“如果我也不知道,你相信吗?”
问话的中年人愕然,“不会吧,难不成是你家儿子做的歌曲?”
其余的旁人都不禁嘶了一口气,那个依然在弹曲子的少年,是个天才不成?
茶楼的听众把眼睛望向那个少年,不过却都没有打扰他,只是眼中陡然放出的精光,让陈义洲都有些咂舌。
“我决定了,老陈,现在就给我办个季卡,不,半个年卡,我以后要第一时间听到你儿子的歌。”刚才问话的中年人对着陈义洲道。
“对对,老陈,你也给我办个。”另一名熟客也接连说道。
“还有我,我决定了,我要当你家小晨的粉丝。”
“粉丝,粉丝,对,这个名字起的好,陈经理你一定要给我办理一张年卡,不是一年的,是五年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得看着那人,是刚才那个老者,在他们的印象中,别说老者是个斤斤计较的人,就是和常人打交道,也是沉默寡言之人,而且也不愿让人跟他同桌喝茶,在他们的印象中,这个老者,性格孤僻,倚老卖老,斤斤计较,还是个铁公鸡一毛不拔。
可是现在,他那疯狂的行为,让旁人都大吃一惊。
“看什么看,没见过粉丝吗?”老者向旁人怒喝,之后回头却温和得拽着陈义洲的胳膊,像是乞求一样说道“陈经理啊,你可一定得给我办个五年制的,否则,否则我就一直在你这里不走了。”
陈义洲听了哭笑不得,“凌老,您说的哪里话,来者是客,我还能推出去不成?只是这五年制要交的费用有些庞大,而且再过一个月小晨也要去学校了,您确定要交?”
那个凌老似乎犹豫了一下,但之后咬了下牙狠狠道“我交!来,先给我刷卡,你们谁都不能跟我抢第一个。”
旁人都只呵呵大笑,谁都知道老者的脾性,倒也不跟他一般见识,“呵呵,凌老,你今天可真是老树开花猪上树,让我们大开眼界了一回。”
“去,一边玩去。”老者装作要打人的样子,让得众人哈哈大笑,最后凌老也止不住笑了起来。
“凌老,您以后可多多要笑口常开,您看,您笑起来之后一下子年轻了十岁不止。”陈义洲给凌老办了年卡,一边开玩笑似的劝说着凌老。
“就是,凌老,你笑起来的样子还是挺可爱的,哈哈。”一众人打趣着曾经的那个倔老头。
凌老无奈,干脆闭口不言,但眼角的皱纹明显比以前少了很多,而这一切,多年的心结,都是因为眼前那位少年所打开的。
茶楼下那众人高兴地模样,陈晨并没有因此而中断琴音,就在这一次弹奏中,他扑捉到一种心境的真实感觉,那不是错觉,相反,他反而像是进入到一种瓶颈,他有种感觉,如果此次不能突破,那也许便是一生遗憾。
“不对,还是不对……这个音符,这种感觉,对了,就是这种感觉。”陈晨像是找到了那种感觉,那是一种深入灵魂的乐符,一种新的精神世界,和平时的感觉不同,这种感觉清晰了很多。
陈晨一遍遍试着沉浸那种感觉,不行就重新来过,一次次的弹奏,那种感觉越来越是强烈,到得最后,陈晨直接闭上了眼睛,双手如精灵那般轻灵,手下弹出的一个个音符,也像有了自己的灵魂一般,欢快跳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