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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陵境内都庞岭、越城岭屏障于西北;渚岭、苍梧山雄踞于东南,阳明山、紫金山拦腰穿插于东西。阳明山荒蟠百里,秀齐九疑。其麓险绝,几疑无路。有银沙十里,鸟道盘折,上与天齐。及登顶峰,左衡右疑,极目千里,身在云际,然出尘。
却说黄忠和钟会领兵屯驻在阳明山口,多次挑战文鸯,文鸯却是坚守不出,想要强攻,又担心山路危险,难以料敌,只好也作据守。
是日,忽然小校来报“启禀将军,山上吴兵下来搦战!”
黄忠正想领军出战,牙将陈式说“将军不必轻出,末将愿往抵挡。”
黄忠大喜,就命令陈式领一千军兵出山口列下阵势。
文虎军兵杀出和陈式交锋。战不到数个回合,文虎诈败退走。陈式紧紧追赶,走到半路时,被两山上擂木箭石打将下来,不能前进。
正想退后时,背后文鸯领兵突出,陈式不能抵挡,被文鸯生擒回到寨中,部卒大多投降。
有败兵逃得性命后回报黄忠,说陈式被擒,黄忠慌忙和钟会商议。
钟会说道“文鸯虽颇具智勇,但为人轻躁,脾性刚直。可让我部士卒拔寨前进,步步为营,引诱文鸯来战而擒。此乃反客为主之计。”
黄忠用钟会之谋,将所带物资全部赏赐给三军,军士欢声震动山谷,都愿效力死战。
黄忠拔寨前进,步步为营,每营住下数天后又前进,文鸯听说后想要亲自出战。
凌统却劝说道“此乃反客为主之计,不可出战,出战必有失。”
文鸯经过数战连胜,不免血气方刚,年少轻狂。正直倨傲之际,岂能听从凌统之言?
遂命令其弟文虎领数千军兵出战,直到黄忠寨前。黄忠上马提刀迎战,和文虎交马才一合,就生擒文虎回寨。
其余军兵败回报告文鸯。文鸯急忙派人来到黄忠寨中,说愿意用陈式来交换文虎,黄忠就约定明天到阵前交换战俘。
第二天,两军都来到山谷宽阔地带,排开阵势,黄忠、文鸯各自立马在本阵门旗之下。
黄忠带文虎,夏侯渊带着陈式,都不给袍铠,只穿着一身内衬。一声鼓响后陈式、文虎各自朝本阵中奔回。等到文虎快回到阵门时,被黄忠一箭射中了后心,文虎带箭而回。
文鸯大怒,骤马直取黄忠。此乃黄忠故意激怒文鸯上前厮杀,两将交马战到二十多个回合,文鸯营中忽然鸣金收兵。
文鸯慌忙拨马返回,被黄忠乘势追杀了一阵,败回。
文鸯回阵问压阵小校“何人让你鸣金?”
小校回答道“启禀将军,我部斥候现山凹中有凉军旗幡数处,恐怕是伏兵,故而召将军返回。”
文鸯举目而望,深以为然,就退兵坚守不出。
黄忠逼进到阳明山下,便与钟会商议。
钟会用手指着远处说“阳明山西巍,有一高山,四下里皆为险道,登上此山可以观察文鸯寨中的虚实。将军如果取得此山,此战胜局可成!”
黄忠仰头看到山头稍平,山上仅有少数人马晃动,便决定夜袭一阵。
当夜二更,黄忠领军士鸣金击鼓,直杀到山顶上。这山上有文鸯三弟文龙守把,但却只有数百人。
当时看到黄忠大队人马拥上,只好弃山而走。黄忠得了山顶后,正和阳明山寨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