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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真是可惜。那换一杯‘昨日美梦’吧。”少女站在吧台前指着上方的菜单道。
“这位女士,您可以找一个地方坐着等待。”老板说道。
少女摇了摇头“我习惯站着喝。老板,我听说这里有一只皇家最年长的乌龟,我怎么没看到呢?”
“她啊,懒着呢。就在那边,要我搬过来吗?”老板指着吧台最角落的位置道。
“我过去吧。”少女朝老板指着的位置走去。
阿罗亚娜将身体缩进了壳里,生怕对方做出损害自己的行为。不过这名少女只是戳了戳她的后背,并未像其他好奇的顾客一样将她举起来反复察看。
“挺胆小的。”少女站了起来道。
“是啊,活得太久了,就胆小了。”老板应道。
“也许只是有着太多的经历。”少女叹了口气道。
“小妞,你看起来一点都不胆小呢。”这时一名壮汉朝少女吹了声口哨。
“老板,酒配好了吗?”少女走回了吧台前。
“这就好。”老板将配好的“昨日美梦”放在了少女的面前。那是一杯以极北挪达威士忌为基酒,以桃子利口酒、青色苹果利口酒等带有亮色的酒水为配料混合而成的鸡尾酒。其成品主体昏黄但隐约间又能看到几分淡粉与淡青,颇有几分昨日的美梦在今日已经褪去了几分颜色的沧桑感。
少女拿起酒杯抿了一口,身后便响起了壮汉愤怒的吼声“妞儿,你胆子是真不小啊。”
“真是一杯好酒。”少女赞叹道。
“您喜欢就好。”
“就是有狗在鬼叫,扫人兴致。”
“你再说一遍?”壮汉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愤怒地看着少女。
“有狗在鬼叫,扫人兴致。”少女回头朝他笑了笑,这个笑容带着几分娇媚,却又与她端庄的形象与血红的眼眸不甚协调,更显不伦不类。
“骚货,我要让你知道知道你再招惹什么人!”壮汉左手握住右拳,走向了少女。
“这位客人,如果您想在这里打斗,我可要报警了。”老板说道。
“报呗。这都什么年代了,谁怕警察啊。”壮汉一边说着,一边抓向了少女。
“老板,你替我作证,是他先招惹的我,如果失手杀了人,可不要报警。”少女侧身躲过了对方的攻击,又抿了一口杯中酒道。
“这里不允许打斗,吓到乌龟怎么办!”老板吼了一声,但他苍老无力的声音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他摇了摇头,打算抱着乌龟走进后厨,但却被另一名壮汉拦住。
“我看你一把老骨头了,我替你把乌龟带进后厨怎么样?”壮汉看了眼躲在吧台角落里的乌龟道。
“我这乌龟怕生,只对我亲近。”老板拒绝道。
“只是抱进后厨,怕生反而更好带进去。里达克,你把乌龟带进后厨吧。”壮汉仍然拦在他的身前,
坐在桌子前喝酒的里达克应了一声,抹了抹嘴,起身走向乌龟。
“很快的。‘啪’的一声就能解决的事情何必这么麻烦?”少女笑着道。她侧身躲过了壮汉的一拳,右脚朝前迈出一步。此时她距离壮汉面门只有一臂的距离,她抬起白嫩的手臂,用纤细的手掌甩了壮汉一个嘴巴子。
“啪”果然只是一声脆响,但壮汉的身体却随着这一掌朝左飞出,撞在了不远处的玻璃桌子上。
“哗啦啦!”玻璃破碎,桌子上的酒水和食物全都泼在了壮汉的身上。那桌的顾客尖叫了一身,骂骂咧咧地离开了酒吧。
其他顾客见到这个场景也没了看戏的心情,生怕因好奇心遭了难,也都66续续地离开了这里,只剩下几位身在角落且胆大的顾客留在这里看戏。
壮汉狼狈地站了起来,吐出了一颗牙齿。“小妞,你真惹怒我了!”他掏出了藏口袋中的手枪,对准了少女的胳膊。
少女却对此浑然不惧,一步步走向他。
壮汉扣下了扳机。他对自己的枪法很有信心,认为这一枪足够让对方丧失战斗力,但他失算了,子弹并未穿透她的身体,而是在接触到她的身体后落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