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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传来奇异的声音,有什么在接近,他转头看过去。刚才还在降落的太阳已经不在了,天空是难以形容灰黑色。一只鸟降落在阳台上,很快另一只也降落,一分钟之后,数不清的鸟挤满了阳台上的空隙。
尚恩傻了一样盯着这一幕。
这是人间吗?-
片刻,所有鸟仿佛统一得到命令一样,齐刷刷地转头看他。尚恩惊恐地跳起来,拍打着四周的墙找出口,鸟群忽然象黑云一样升起,象他俯冲下来。
尚恩奋力搏斗,鸟前赴后继,他身上的肉被一片片撕下来……-
我在地狱吗?!——
尚恩十二站在机要室的的岗位上。
忽然手臂上某处象被针扎了一下,他摸着疼感传来的地方,低头看,一切正常。
忽然左腿上也象被什么叮了一下。他刚伸手去摸,忽然胸前传来的痛感让人不禁呻吟出声。
很快,全身都是啄痛感、撕扯感。尚恩十二满头大汗,狠狠地击打着自己,还是难以承受痛苦。他倒在地上痉挛不止。
离他不远的几名保安跑过来,把他架起来送去医疗室。
医生把尚恩十二按在病床上,他还在一直抖。
全身被固定,仪器马上显示结果。一切正常。
医生们面面相觑——
马克踹开门,伸手打开灯。
床上是空的,凌乱不堪。
急目屋内四周,竟没有尚恩的影子。
马克正疑惑间,阳台忽然传来异响。马克冲向开着的落地窗。
阳台的一角,尚恩抱着头缩在那里,双手还不时地扑打。“滚开!滚开!”他声音很微弱地喊着。
“尚恩!”马克摇着他,惊讶地看着他混身上下的血。
“滚开!滚开~。”
马克把他的头用力抬起来,让他看着自己:“尚恩!你怎么了!”
尚恩盯着前方的眼睛渐渐聚集,他看清了眼前的人。
“马克!”他双手抓住马克,“快救救我,赶那些鸟走。”
“什么鸟?”
“到处都是。”
“没有。你好好看看,哪里有鸟。”
“有!”尚恩对着他喊,“好多啊!我杀了好多了,它们要我死~!”
“你看看!”马克扭着他的头向四周看。房间里的一切都完好无损,根本没有什么鸟的尸体。
“看清楚了吗~!”马克对着尚恩大声说。
尚恩腾地站起来,拨开在他眼前飘着的落地窗帘,床边的墙上他刚才摔死鸟的地方,连一点痕迹都没有。他眼睛瞪的大大地,忽然转过身对马克说:“真的,我说的是真的!”
马克沉默了一会儿:“先告诉我你身上是怎么回事。”
尚恩低下头看自己,全身都是血,他样子更惊恐起来:“你看!这就是证据,这就是那些鸟干的!”
马克叹了口气:“这些都是抓痕,你为什么要弄伤自己?!”
“马克,是真的。你也会不相信我吗?”
马克沉默地盯着尚恩,后者刚刚在西海岸恢复知觉。你也会不相信我吗?说话的样子都是从前的尚恩。可你真的是吗?
尚恩向马克靠近,抓紧马克的手臂:“马克~,我们在哪儿~?”——
尚恩十二身上的疼感在一瞬间就消失了。他舒展身体在检视病床上松了口气。
医生打开固定他身体的装置。
“我刚才怎么了。”尚恩十二问那个医生。
“现在看来什么问题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