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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妈妈在热情地寒暄,伯恩妈妈一直抱歉着她的另外几个孩子是如何忙,实在来不了什么的。
“nicky也来不了么?”shane妈妈问。
“他昨天甚至都没有回家,下午的时候又匆匆地出去,到现在也没见人影。”
shane的妈妈转头看傻站在楼梯口的shane:“你能把他找来么?”
shane不表态。
伊娃挥着手说:“不用急,我在家里留了条子了,让他一回来就到菲利爷爷这儿来。”
伯恩妈妈笑着问:“你很关注我的小儿子?”
shane的妈妈注视着她,慢慢地点头:“你的小儿子,很特别。”
“哦?怎么特别。”
看到妈妈严肃的脸,shane紧张起来,当他冲到餐桌前,却听到他的妈妈只是说:“你的小儿子我很喜欢。”
shane只好讪讪地又走开。伯恩妈妈笑道:“你的儿子也很可爱。”
“可是我的儿子有些事情,让我很困挠。”
“什么事呢。”伯恩妈妈感兴趣起来。
“你知道他把婚礼取消了。”
伯恩妈妈吃了一惊立即安慰道:“他们好象刚刚才订婚没有几天吧。这个,你也不要难过,感情的事总是要让他们心甘情愿的。还是慎重的好。我们就不要操这些心了……”
“你的儿子没有让你困挠的事么?”
“怎么会没有呢。彼特倒是不让我担心,事业与感情都顺利。但是nicky是个很怪的孩子,跟我也不主动交流。我总觉得这个儿子和我不亲近。这让我其实很困挠。不过这也是因为他从小便长时间离开的原故……”
shane的妈妈认真听着:“你说他很怪?”
“我觉得他比较孤僻。总喜欢独来独往的,也很少跟我讲他的事。他从很小便要留美国,不论我怎么劝也不回来。我觉得这个儿子我不太了解。”
“那么你知道他感情的事么?”
“没听他谈起过。”
“你知道他是gay的时候,你的心里没有挣扎么?”
“什么?”伯恩妈妈大吃一惊。
shane妈妈疑惑地看着她,又看看周围,看到伊娃也瞪着眼睛看着她。shane妈妈忽然很不安:“你们不会是都不知道吧。”
伊娃低下头去,并不回应。
伯恩妈妈却冲口说出一句不客气地话:“你胡说什么。”
shane妈妈脸色立即很差:“是你儿子昨天亲口对我们承认的。”
伯恩妈妈的表情象是被当众打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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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cky却在这个时候小心翼翼地走进来。伯恩妈妈回头看到自己的儿子,忽然恼火起来:“总打扮的象一个明星一样招摇的,你想干什么!”
nicky吃了一惊,立即看自己今天的行头,他确实换了一套衣服,但不至于象明星一样招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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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他疑惑不解
伯恩妈妈更激动起来:“你从来不顾及我的感受!我供你在美国读书那么多年,是让你学着另类么!为什么要让别人来告诉我,我的儿子是gay!”
nicky立即象被捅了一刀一样后退一步,shane忍无可忍,他冲过来拉住nicky的手向门外走去。“走,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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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树林的空地上,两个人头对头躺在草丛中沉默地看明朗的天空。
“在美国很难找工作么?”shane忽然问。“象我这样的外国人,在美国是不是很难找到工作。”
听不到nicky回答,shane翻身来到他身边:“我以为你不在乎。”
nicky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