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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蒋晓一愣,自觉地自己脸上什么痕迹都没露出来,“不是说好了晚点去吗?”
“你说着说着心不在焉的就把菜拨一边去了,真当我傻了?走吧,看看那女人还能整出啥花样来,”赵穹的话稍微停顿了一下,撑不住笑了起来,“我说你啊你,直接说就行了,何必这样硬撑着,你我有什么事儿不能说?”
“你真是啰嗦!”因为被对方彻底揭开心事,蒋晓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他摸了摸鼻子一把抓起钥匙扭头朝外面冲,也不管后面赵穹已经笑的前俯后仰。
因为觉得极为丢脸,或者又觉得自己被赵穹摸了个透,一路上无论赵穹说什么蒋晓都始终一言不发,直到他进了工作大楼。
赵穹可以感觉到身边的这个人瞬间气势一遍,看着他披上制服,表情严肃的推开了会议室的门,“小姐,好久不见了。”他站在门口看着里面坐着的金正姬冷笑起来,“你今天来是确定自己想明白了,准备直接交代,而不是继续浪费时间的吗?”
金正姬闭着的眼睛慢慢挣了开来,她微微一笑,作证身体,傲人的身材在紧身衣的衬托下越发引人注目,她托着腮眼里没有丝毫不悦的样子,“哟,两位,你们这算是来了?午饭吃的好吗?”
“总比你要吃的好好,不是吗?”蒋晓反手一抄,拖过凳子坐在了妖姬的对面,“有什么……就说吧。”
“我以为我来这里就已经体现出了我的态度和彼此合作之心了不是吗?”她身上的香水味飘散在空中,散发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茉莉花香味,“我真是觉得你是在不知风情,有些事情何必我说出来?”
蒋晓面无表情,态度冷淡,他站起来身打开窗子,外面的冷风呼啦啦的一下子就灌了进来。虽然外头阳光灿烂,但三月的风依旧带着寒意,金正姬穿的并不多,顿时哆嗦了一下,“你不觉得冷吗?”
“味道……太难闻了。”
赵穹低下头,用本子挡住脸偷偷笑了两声。金正姬脸色黑成一片,但又有求于人,不好多说,只能吹着冷风硬撑着说道,“你到底想做什么?冷死我了!”
“透透气有益身体健康,你年纪也不小了,好歹也应该小心点不是吗?”蒋晓的话里语带讽刺,刺得对面坐着的那个一愣一愣的,他鲜少表现的如此锋芒毕露,到让金正姬觉得自己小觑了眼前这个年轻人,只是现在并不是和他吵嘴的时候,时间对她而言已经非常宝贵了。
“我们长话短说,不用唧唧歪歪了,”她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总算表现出来一丝准备解决问题的模样,“不过你必须保证我在这里的人生安全,在不进入你所说的看守所的情况下,如果我进去了一切就暴露了,你应该明白这中间的关节不是吗?”
有那么一瞬间,蒋晓很想和对方说完全不知道,但最终他选择了倾听,既然现在自己已经占据了上风就没有必要和这个人再纠缠下去,他坐了下来,把玩着手上的笔表情淡然的看着对方,“我已经给你提供了最佳的,当然这是我认为的最佳的避难场所,如果你不接受,那我也没有办法,在我的之权利,这已经是我能够给你安排的最妥当的地方了。”
对于蒋晓来说,金正姬说与没说都不是一件太大的问题,不说最多只是增加了几分麻烦而已,若是说了也不过就是稍微在技术上好操作一点罢了,“既然你愿意说,那么我们就从头开始,手机里的电话是谁的?”
“我和我部下联系的号码,我无缘无故的出了国,我的不下当然会很好奇,而且像那种情况我压根没有办法联络进行多余的联络,所以只有发一条暗号让他们跟上我,于是我到了这里,他们也跟着来了这里。”金正姬倒是相当配合,有一说一,让进度一下子就快了不少。
蒋晓点点头,在本子上关于这个问题的地方打了一个勾,“照你前几天所说,那位崔先生并不知道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在国内知道的人都很少,我们和你们的办公方式不一样,保持神秘低调才是我们这边的传统,”金正姬停顿了一下补充说道,“就像上次我说的那样,他并不那种会擅长说话、到处跑来跑去的人,平时交流的时候,他偶尔也会和我们谈一下他的女朋友之类的消息,在我的印象里,他有一段完整的基本上找不出问题的历史,所以他的瞬间变节才会让我如此惊讶。”她稍微停顿了一下,表情也变得相当苦涩,“我一直以为在我管的地方是绝对不会有这种事儿,但这一次真的和打了我自己两个耳光差不多。”她站起来,走到了窗口边,“接到消息的人我素来很信得过,来到这里联系大使馆都是他们,只是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压根没有办法像国内发送、没有办法进行清扫,现在我甚至不知道国内的机密到底少了什么,这种事情对于我国来说简直就是……最大的丑闻。”
“恭喜,”蒋晓板着脸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赵穹坐在旁边再一次撑不住差一点喷笑出来,他知道蒋晓心里火了很久,却没想到这个小子那板着脸说冷笑话的本事在这个时候冒了出来。
他捂着嘴憋着笑伸出手在桌子下面推了一下身边的人,示意让他稍微低调一点,这才咳嗽了两声继续问道,“那么崔先生那个炸弹到底怎么弄出来的,你也不知道?”
“我察觉出了他的不对劲,但是炸弹真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所以我并不知情,接下来我可以说一下我的发现,从事发到今天,我很仔细的吧一路上发生的所有事情想了一通发现了如下几个问题,飞机上可能有人接头,虽然我不确定是哪个,但是那个家伙在某些地方是有些小动作的,我怀疑就是当时坐在我们周围的几个人。”金正姬说着就看到眼前那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凑在一起交换了一个意见,这种没有人可以□去的气场让她忍不住生出了一丝羡慕,做这一行对人的信任实际上已经降到了极点,没有办法相信别人、身边没有可说话的人,哪怕午夜梦回身边也永远只有空落落的一个人。
她不再说话,看着那两个人低着头带着笑,轻声的交换着意见,她与那两个人隔得很远并没有办法听清楚那两个人到底在说什么,对方也是训练有素说话的角度根本没有办法让他读唇语。
自己可能真的老了……突然她的脑袋里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蒋晓和赵穹最终抬起了头,他俩仿佛达成了共识,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情的后续部分,蒋晓直接提了下一个问题,“那么你发现了什么危机,会让你在离开之后选择马上找我?”
“这是一种感觉,”金正姬垂下眼睑,看着自己那双保养的很好的手,“当我踏出飞机场的时候,对方会狙击便让我心里起了疑心,显然这是一个有预谋的,如果不成功就一定要杀人灭口的行动,我不清楚为什么他们没有杀我,但是我不可能和你们继续耗下去,这是一开始我会找大使馆的主要理由,但是没有想到我的透露身份,反而让我招来了麻烦,我估计对方是想如果来的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那就让她去,但来的是我,万一被我看出了什么说了出来可能会很麻烦,于是……在大使馆的门口我被人伏击了,当然跟在我身边的人动作很快、效率也很高,所以我平安无事,但就此以后我是不敢……再留在那里了,一想到我要呆的地方不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哪个是有问题的,我就很担心,你看我是怕死的。”她歪着头冲着蒋晓微微一笑,“所以我不能回去,不如你借我一套房子……你看你们俩住的那么近,我住一套你们两位凑一下应该无所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