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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锐这会没功夫搭理他“不去了,有事。”
“你能有啥事?别墨迹赶紧过来,这会这个可是你惦记了挺长时间的那个,真不来?房间都给你提前开好了。”说着高默在那头□□的笑了。
欧阳锐靠在椅子上,被高默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动心,自己惦记美院那个校草挺长时间了,只是那小子清高的很,不好弄,自己这个发小兼哥们没少替自己出馊主意,可那小子就是约不出来,不知道高默用了什么招儿把人给叫出来了,他们这伙人都知道,只要约得出来的就没有弄不上床的。
犹豫了两秒正准备答应去,身边突然坐了个大叔一直盯着欧阳锐笑,一下把欧阳锐打醒,这可是在精神病院,匆匆说了两句就挂了。站起来离那大叔老远,看门诊室的门还没开,欧阳锐准备开溜了,把人送到这算他欧阳少爷心好了。
才走了两步护士就开门叫人了“哎,那边的家属,进来一下。”
欧阳锐回头看了看那个中年护士一眼,想了想,还是进去了,说实话,他还真有点好奇。
欧阳锐进去的时候徐森双手插兜坐在医生的对面,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医生是个中年男人,看起来德高望重的样子,欧阳锐进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医生对着森说“你先去外面等一下。”
徐森站起来走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欧阳锐和那个医生。
“你好,我姓郝。”郝医生笑笑。
欧阳锐点点头“他怎么样?”
“你不是他家人吧?”郝医生问道。
“不是。”欧阳锐回答的斩钉截铁,开玩笑,他们今天才刚认识.....好吧,甚至连认识也算不是。
“那你和徐森是什么关系?他的情况有些....我得和他家人联系。”
“什么关系也没有。”欧阳锐不耐烦“他家人你刚才怎么不问他?他是不是有精神病?有你们精神病院赶紧把他关起来,难道你们不是干这个的?”
郝医生准备向欧阳锐说徐森的情况,看他这样最后什么也没说。
“好吧,”开了个单子递给护士“这是给他开的药,一天两次,记得每天都要吃。”
欧阳锐抬起屁股跟在护士身后,出来的时候看见徐森坐在长椅上,还是那副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脸。欧阳锐喊了声“徐森。”
等了一会徐森才缓缓站起来跟在欧阳锐的身后,拿完药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精神病院的大门,欧阳锐把药扔在徐森身上,又从钱夹里掏出几张钞票塞在放药的袋子里。
“行了,我也算仁至义尽,你是精神病还是神经病都和我无关,我还有事。”说完上了车绝尘而去。
徐森站着看了一会,知道欧阳锐的车屁股消失,徐森这才想起来离开,走了两步遇到垃圾桶,把钱放在口袋里,把药扔进去,人就漫无目的到处走,耳边是嘈杂的声音,说得徐森有些受不了,走到一家公共电话超市,走进去,把那一串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摁下拨出去。
电话响了两声吴玺哲就接起来“喂?”
徐森没说话,静静的听着。
没人说话,吴玺哲又说了几句话“喂?你哪位?”
徐森一直静静的听着,直到对方挂了电话变成忙音。
走出电话超市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b市的夜晚灯火辉煌,有着白天没有的热闹,徐森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去哪里,等停下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天桥上,朝下面看去,车水马龙,如果就这么跳下去的话,大约不会活着了。
不想活了,徐森想了上千遍,从十四岁到二十岁,六年里,无数次的想,但终究没走到那一步,不过,快了,这会徐森静静的想,连最后能够抗争的东西今天都丢了,大概离那一天也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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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玺哲最近过得特别开心,徐森已经连续两个星期没有来‘监视’自己了,不要说吴玺哲有一些不习惯,连许方友都大呼奇怪,这到底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徐森受什么刺激了?三年雷打不动居然就这么不来了,许方友开玩笑说“真是弄得人心惶惶的,咱们吴大校草的魅力下降了呀。”
不过徐森不来,吴玺哲真的是通体舒畅,做什么都倍有精神,当然,他这段时间也几乎不在学校,成立的公司正好到了最忙的阶段,他忙得真是脚不沾地,以至于欧阳锐来找他的时候他不在寝室。
许方友热情的招呼吴玺哲的表哥,这位表哥看起来很有钱啊,那开的车,许方友从寝室的窗户看了一眼,啧啧,这辈子自己恐怕都买不起,再加上人长得还好看,最主要的是人还大方,来就来了,还拎了不少好东西过来,许方友不禁羡慕起来,有这么一个表哥真挺好的,不过吴玺哲这个表哥看起来年纪真不大,也就和他们差不多,没想到一问,还真是。
“表哥你坐,”许方友指着对面的床铺“那是吴玺哲的床。”
欧阳锐点点头“他什么时候回来?”
“二十多分钟,我刚打电话问了,表哥你喝水不?”
欧阳锐摇摇头,坐在吴玺哲的床上玩手机,许方友这人吧,有些受不了尴尬,看欧阳锐旁若无人在那扒拉手机,自己就老想找话说。
“哎,表哥,你家基因还真是不错,吴玺哲长得也真帅,就咱们学校男的一抓一大把你表弟还能当个校草,你家基因真牛。”许方友越说越兴奋,不过欧阳锐在旁边还是在玩手机,不怎么感兴趣。
“表哥你不知道吧,就我们学校旁边师大的有一痴汉,那简直,从大一开始就见天的跟在吴玺哲后边,我去,只要那小子没课就准跟在吴玺哲身后,也不说话,就看着他,刚开始吧我们还都不习惯,你不知道那小子有毅力着呢,一直到半个月前那都是天天跟着,无论吴玺哲去哪人都跟着,我们都怀疑那人不正常,不过最近也不知道咋了都不来了。”
欧阳锐听了一会,有点意思,才抬头看了一眼许方友,见他说得眉飞色舞的。
“表哥你是不是不信?我可没蒙你,你要不信,随便拉一个科大和师大的学生一打听,就说知不知道徐森,我跟你说,这都出名了。”
“徐森?”欧阳锐这回收了手机。
“表哥你认识徐森?我靠,他这么出名....连表哥你都知道?”这会换成许方友震惊了。
欧阳锐淡定的回了句“不认识。”
推开门进来的吴玺哲刚好听到这一句,问道“不认识谁?”
欧阳锐看了眼吴玺哲,想了想,什么也没说“没什么,我妈让我来看看你,什么时候有空去陪我妈吃顿饭?”
吴玺哲接了杯水喝了一口,走过来“过几天,最近忙,和姨妈说一声我过几天去看她,而且我这个暑假也不回去,随时都能去看姨妈。”
欧阳锐点点头“那行,我妈叫我给你带的东西都给你捎上来了,我先走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