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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蓝的大海上,水天一色,波澜不惊,天空上漂浮的淡淡流云提醒着人们原来水天并不相连。
如果有一双翅膀,我就可以像海鸥一样飞向天际。可惜我没有,我只能脚踏实地。无数天的海上行船,让林牧早就没有了诗情,但不妨碍他的思想游离于天际之外。
“快看,前方有一个岛屿,好美啊。”后方有人在欢快的喊。
林牧神思归位,放眼望去,就见远方的天际线出现一片大6。6地上亭台楼榭,殿堂入云,浑然如电影题材里的古代宫殿,而影影绰绰可见街市的人流。
随着大船的前行,远方的街市逐渐清晰起来,但仍然如梦如幻,很不真实。
“这是海市蜃楼,我们遇到海市蜃楼啦。”有人边喊边拍照。
“海客谈瀛洲,烟涛微茫信难求。我们这是遇到了蓬莱仙山了,进去看看吧。”有人在喊。似乎在响应人们的呼声,游船快向远方那片6地驶去。海岛上的景色似乎更加清晰了,连岛上影影绰绰的人流都看得更加清晰,这些人的穿着和现代人颇不相同,更像宋代人的衣着,古装长袍,峩冠长裙,显得仙气飘飘。
忽然,平静的海天间,狂风像是从天际而来,顿时狂风大作,巨浪滔天,游船在巨浪中犹如浪里的树叶一样颠簸起来,所有人都没了看热闹的心思,快进入自己的房间躲避巨浪。
海天一片黑暗,似乎一下子进入夜晚,狂风巨浪肆虐,人们抓住可以固定身体的地方,免得被抛到空中。好突然的风浪,尽管大海天气变化无常,但这样毫无征兆的狂风巨浪还是很少见。林牧心里默默地祷告,希望风浪能尽快过去,自己能回归自己平庸而习惯的日常中。
林牧今年5o多岁,事业有成,父母安康,妻子是企业的高管,儿女争气,早已经过了年少轻狂的年龄,看着鬓边日益增多的白和日渐苍老的面庞,对日复一日重复的奔忙日益厌倦,林牧很想一趟远行,放下手中的一切,看看远方的世界,看看人生的归宿,看看生命的不同,感悟一下自己的人生。
林牧出生在张家界武陵源的一个小山村,那是一个神奇的地方,少年时期,虽然家境并不富裕,但他经常光顾那里的黄龙洞,宝峰湖,天子山,他所居住的小山村宛如画廊,附近的黄石寨更是传说这里曾走出过一个仙人。
林牧听着仙人的传说长大,梦想着有一天也能成为仙人,甚至白日飞升,修炼成仙,为了能够成就这个梦想,他按照传说,他曾多次探索过天子山,黄龙洞和宝峰湖,也就是在天子山的深处,他寻找到一块神秘漂亮的小石子,这个红色的小石子经过日光照耀,夜间会出淡红色的微光。大人说这是萤石,但林牧不信,他见过很多萤石,确实夜间会光,长大后他还知道这些萤石有放射性,不宜放在身边。
而他无意中寻找到的这块萤石,带在身边,都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小石头有着玉石的温润柔滑,他一直把他视为至宝,谁也不让看。直到有一天,他天天连睡梦中都揣在怀里的宝石一觉醒来再也不见了,他寻找了一个月,也没有见过那枚精美的宝石。后来他在自己的手臂上现一颗小小的红痣,小小红痣人人身上都有,但他的这颗红痣隐约有自己那枚红宝石的影子,他认定自己的那枚红宝石和自己融为了一体,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后来他考上了大学,离开了美丽的武陵源,走进了大城市,在大城市安身立命,小时候的梦想渐渐淡了。自己有了美丽的妻子,妻子是自己大学的同学,是那一届的校花,校花甘愿跟着自己,和自己一起打拼,他这一生颇为顺遂,三十而立,就实现了财富自由,儿女双全,都非常优秀。
父母老了,不愿意跟自己到城里享福,还是住在武陵源里,这是有神仙居住的地方,没有大城市的喧嚣和吵闹。林牧很想回到生养自己的武陵源生活,奈何家庭牵绊,事业离不开自己,只能作罢。如今一双儿女各自成家,有了自己的事业,她和美丽的妻子逐渐老去,也没有了年轻时的负担。她和妻子说想要出来走走,世界这么大,我想出来看看。妻子不愿意和他一起疯,妻子已经适应了城市的安逸和热闹。这样也好,一个人走走看看,自己不敢做不敢想的事情,也正好可以去做去疯。
他没有选择飞机,第一不安全,再者也不想那么奔忙,这艘跨越大洋的游船便成了林牧的选择。不想这就遇到了海市蜃楼,遇到了海上的暴风雨。
大海变得愈狂躁,掀起了滔天巨浪,游轮犹如浪里的一叶树叶,被抛起到半空中,再狠狠砸到水里。忽然,不远处传来一个妇人的哭喊声,原来妇人带的一个小女孩被巨浪卷入了海里,妇人疯一样要跳到海里救孩子。但被几个船员阻止了,这样的大浪,即使最有经验的船员掉进海里也很难生还,此时跳海救人与自杀没什么区别。
林牧认识这个妇人和她的孩子,孩子是个非常可爱的小女孩,嘴巴很甜,见面就“叔叔,叔叔”的喊个不停,她们是去国外看望自己的父亲。在甲板上玩耍时,林牧还送给这个可爱小女孩一个小玩具。
林牧走上甲板,朝海里望去,看到了小女孩穿的鲜红的衬衣,还在浪里挣扎。
“我下去救人吧,我水性好。”林牧仗着自己有着近似专业运动员的游泳水平,对几个船员说。
见有人自告奋勇,几个船员劝说了几句也就同意了。迅换了救生衣,绑上安全绳,林牧一跃跳入浪里,朝小女孩的方向游去。
林牧有浪里游泳的经验,大浪来时就赶忙潜入水中,即使这样,也被几个浪头打得晕头转向,但还是很快游到了小女孩身边,小女孩已经昏迷不醒,林牧试试女孩的鼻息,还好,女孩只是呛水和惊吓引起的昏迷,性命应该无忧,很快把救生衣和救生绳绑在小女孩身上,示意甲板上的船员和游客把女孩拉上去。
拖着女孩的绳索很快到了船边,一帮人合力把女孩拉上了船。林牧松了口气,也在船员帮助下向船上攀爬,一个巨浪打来,林牧重新跌入海里,这个大浪有点怪异,竟然有巨大的牵涉力量。让林牧向前游动变得非常艰难。忽然,林牧现自己救生绳上的卡扣不知何时竟然开了。又一个巨浪卷来,林牧被大浪卷走离巨浪离游船越来越远了。
林牧奋力滑行,感觉浪越来越小了,回头望去,却见海市蜃楼还在,这样的大浪,海市蜃楼早该消失才对,林牧无心思遐想,更没心思欣赏风景,奋力朝游船滑行,但一股巨大吸力让林牧的滑行越来越困难。林牧体力渐渐不支,意识变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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