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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是痛觉主导了一切。
下身一直塞著东西,连饭都吃的很少。站著是不能接受的,坐著是太勉强了,躺著也能清晰的感觉到强烈的异物感。
十几天内祁算是彻底了解了自己的处境。柳姬还是死了,不过是自杀的,在受到了祁那样的对待後,拖著被掏空的身体当天就吊死在柳和宫。
却在临死前说出了所有的秘密。只是祁不知道,柳姬在绝望之前是有遗言的……紧紧的抓著齐嗜与,抓著这个分走了她半个心的人,吐出怨恨的字句:
“……我已经躺在坟墓里了,祁……还有你,云,两个没有心的人,你们不可能有结果的……还有祁,你要我命,我给你,反正我这辈子已经毁了……我要你也活在痛苦里,陪我一起痛苦,陪我一起下坟墓……我们一起……”
而齐嗜云拨开了她的手,任这个连孩子都没见一面的女人摇摇晃晃的倒在了地上。
“凌叶,你要的我给不了你,我以前就说过,去接近祁是你自愿的,这是你第一个错。爱上他,是你第二个错,也是最致命的错,我警告过你不要爱上他。他什麽都不能给你,因为我不允许,而你犹豫不决的背叛行为,不管是祁还是我,你都失去了我们的信任。……”
说著这话的帝王,语气是绝对的冰冷。
“……本来我打算送你出宫,现在也一样,等你养好了身体再走”
没有希望的人生,是怎样的绝望让一个母亲在孩子刚出生就了无生意。柳姬在留下了那样的恨意後,一束白绫埋葬了一缕幽魂。
当祁从蔺口只能感知道柳姬自杀後,心里其实还有有点空洞的,说不清是伤心,还是别的,或者只是为自己踏错一步棋,而让柳姬反击自己的懊恼……
曾经陪伴著自己多年的人,就这麽没有了……
混混沌沌的数著日子,但其实并没有那麽漫长。塞在身体里的玉势已经有接近三指粗细了,已经习惯了填满的身体,甚至可以夹著它下地走动了。换玉势的时候媚肉甚至糜烂的反射性紧紧吸住他,这时候,祁只能够红著脸承受齐嗜云肆意的笑。
当然在开发著前面的时候,後面的菊花也没有被忽略,一直被玩弄著,由抗拒到接受,由接受到习惯。祁恐惧著:什麽时候习惯会变成欢喜呢。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又该如何自处呢!
这一日,蔺带来了一个消息。
“新的宫殿已经完工了,再过几日的布置,我们就搬到那里去。”
在祁被抓之後,心的宫殿就开始在边境树林动工了。到今日,短短数月,竟然已经完工了,祁惊讶於齐云国的行动力。
“到时候,会为哥哥你准备新的殿阁,一定比这里漂亮,或者你喜欢这样的,可以按这里摆个一模一样的出来。”蔺显得很高兴的样子,完全像个孩子。
“……”沈默,其实祁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权利,沈默是最好的回答,言语不和,有时候也会引发一轮肉体上的折磨,当然,在蔺看来,那就是哥哥总是逆自己的话,不愿意接受自己,然後,自然的就靠肉体的接触抚慰自己。
自言自语的蔺很快就自己拿了主意。其实他是希望祁和自己说话的,他怀念那几日祁对自己的和善,为自己掠夺他肉体的行为也有一丝的愧疚,也想对他好。可是祁似乎总能够轻易击碎他的定力,为自己的失控,蔺也下定决心暂时不要碰他,就算碰,也要他也有了感觉才可以。但是蔺发现自己做不到,心里的空洞只能由身体来补上。他沈迷於祁的身体,像个初识情欲的少年,明明已经身经百战了。
祁有笑意的时候,就是他们把孩子抱来的时候,小小的身体,小小的脸,小小的手脚,显得那麽脆弱,咪咪的小眼睛,偶尔睁开的时候,黑黑的圆润的像最纯粹的黑珍珠。多漂亮的孩子,看著这样的小生命,怎能不开心,怎能不微笑……虽然他们抱孩子来的时间很短暂,但那仍然是祁最快乐的时光,自己的委屈轻易的随著孩子的笑脸消失了。
这一天,山雨欲来风满楼……
齐嗜云和蔺都阴郁得很。
祁看著地下被打的不成形的人,这孩子是自己得力侍卫李秦的侄子,好象叫李殷。
“……”
祁不敢开口,他不知道他们到底知道多少,上一次这孩子说要趁几日後迁入新宫殿救他出去,自己让他去打探孩子的处所……
蔺走上前去,对著已经被拷问得虚弱的人狠狠踹了一脚。齐嗜云没有动,可是他眼里的不善更加危险。
“这人竟然想偷孩子……”齐嗜云扯住祁的头发,逼他仰头面对著他。
祁暗暗抽气,这孩子……自己只让他去打探一下,他竟然胆大去偷……齐嗜云他们怎麽会让人轻易接近孩子……现在……想想还在牢里生死未卜的李秦,自己害了他……还牵连了他的侄子……
“一个小小侍卫,怎麽会想到去偷孩子?”这话明显是在针对祁问的。
祁闭起有些轻颤的眼睫,没有开口。
“……是不是你指使的?”抓在头发上的手加大了力气,祁头皮抽痛著。
“……”
他们这样问,也许他们不知道什麽,只要这孩子和自己没关系,也许还能活命。
脸上挨了一巴掌。痛!接著又是一连串暴力,祁打定了主意不开口。
见祁死活不说,齐嗜云把怒气转向了躺在地下的人,一把把他拎起来,一阵拳打脚踢之後,因为疼痛李殷清醒了过来。
“说,是不是他让你去偷孩子的”指著祁问他。
“不知道你们在说什麽,我为什麽要听一个舍弃了我们素宁的人的话”怕连累到祁的孩子一直没有提到祁。
这样的回答显然是无法让人满意的,很快又受到了殴打。
“没有人指使你,你怎麽会去偷孩子?”齐嗜云大怒。声音让站在门外的守卫心惊肉跳。
“快说”蔺揣著他的衣领。
“哼,卖国叛兄之人没有资格问我。我素宁怎甘让你们蛮子统治,你的姬妾生了孩子,我杀了他泄愤”
这孩子,不要命了!竟敢这样说!祁睁大眼睛。
果然,好脾气的蔺被说了痛脚,狠狠的打了他,从他嘴里涌出的血刹那间染红了地面。要不是祁扑上去,蔺就会当场打死他。
“他还是个孩子……不管他的事”
祁知道自己再不开口,这孩子绝对没命了,就算齐嗜云没动杀机,蔺刚才那凶狠的殴打绝对会要了他的命。
推开祁扶著他的手,艰难的抹去嘴角的血。
“不要你求情,要不是你离弃我们,我们素宁怎会沦落至此。我和你没关系。”
“你以为你这麽说,我们就会相信你不是受祁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