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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艺?”,我不解的问道。
“对啊,仲国自建国以来每届选妃都是才貌双全者,立之!”秦媚儿一本正色,娓娓道来。
“原来如此,怪不得嬷嬷让我们休息七日静候!”我回答道。
正欲开口问她,一个洪亮拖长的嗓音突然响起:“圣旨到!”
微微愣了一下,不敢再作迟疑,秦媚儿与我连忙迎了出去跪在庭院内。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秀女紫苏,与皇子促膝而谈,逾越宫规,以下犯上,责其二十仗棍,削其秀女之衔,贬入浣衣宫为奴,钦赐!”宣旨的太监闪过轻蔑之色,道:“紫苏领旨谢恩吧!”
我双手颤抖着接过圣旨,面色沉重道:“谢陛下不杀之恩!”心中万般感叹:原来生死如此轻微,一个不小心就遭来了仗棍之灾。
还没等我做足准备,两个彪悍的奴才就带着圆形长棍拉着我的胳膊将我拖了出去。
粗壮的棍子顿时打在了我的背上,疼痛难忍,“啊~~”,我忍不住叫出了声,眼泪哗哗落了下来。
负责仗棍的奴才一边卖力的落棍,一边喘着粗气数着:“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
数棍子的声音越来越小,视线开始渐渐模糊,我身体痛得麻木,痛得直到全身神经都失去了知觉,脑袋有些昏沉,头一斜,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逆境重生
“水……水……”,背脊处传来阵阵疼痛,全身筋骨麻痹的无力动弹。朦胧中,一双手臂将我搂入宽大的胸膛,他伸手将一个杯子递到我嘴边。
我无意识的喝了好几口,干燥的喉咙口流过清凉的水,一阵舒凉沁心,随后又安稳的沉睡下去。
睡梦中感觉有人轻抚我的脸颊,不知是不是思念太深,我竟然梦到智宇和我在亲吻的镜头。白色格子衬衫,深蓝色的牛仔裤,英俊的脸上写满了思念。我伸手紧紧的抱住他:“智宇,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泪水止不住的流着,“带我回家好吗?我想回家!!”语咽哽咛,我用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胳膊,不敢松手,仿佛一松手他就会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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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已是晌午,一缕阳光射入窗内,温暖拂面,我渐渐的睁开眼睛,双手撑着床板坐了起来。环望四周,灰墙铁窗,床前的圆桌上布满点点锈迹,屋内一片阴冷黑暗,与窗外射入的光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屋外,莺莺笑语,一阵哄闹。
推门而出,院内排着根根挂满衣物的竹竿,两头皆有数个竹棍支撑着地面。竹竿上潮湿的衣物将地面滴满了滩滩水迹。一群身着青绿罗裙的宫女们端着堆满衣物的木桶在院中间的大池塘边麻利的搓洗着衣服。看她们的年纪大致都在十五,六岁。许是管事的不在,大家边干活边叽叽喳喳的闲聊,好一阵快活。
我木然的站在门口,三三两两的目光瞥见了身后的我,大家开始咬耳轻语,还有几人蔑笑得发出了声。
“小姐!”青娥从人群中走向我,我这才发现她也在此,青绿色的罗裙映衬着她那柔韧的身影,没有一丝懦弱。
“你也被…”我正欲问她,一个尖中带刺的声音传来,
“怎么,都吃饱了没事干吗?我才刚走一会,你们就在这偷懒?!!”说话的是个中年妇女,细长眼眸,鼻子圆润,脸上布满了黄褐斑,一身藏青长袍跟李嬷嬷相仿,只是她的语气里带满了厉色,额头处浮上浅浅川字。
这一声斥责使得众宫女不敢再言半语,顿时一片寂静,只听见缓缓的滴水声与搓衣声。
“哟!”又是一声尖刺,音里满是讽刺,“这不是紫苏小主吗?”这管事的老宫女亦瞥见了在人群中赫然显目的我,却转头偏向众宫女,讥笑道:“我说你们,好好给我在这干活,可别想再做攀龙附凤的梦!”,顿了顿,她突然伸出食指指着身旁的我道,“人家可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说完,低着头的众宫女皆抬眸看向了我,种种眼神看向于我,有讥讽的,有害怕的,还有一些带着幸灾乐祸的。
我向后锒铛两步,青娥在一旁扶着了我,手臂处感受到一阵力度。她应该是在为我气愤吧!我低头不语,一夜间变成了众人的笑话,把玩于闲谈间,这种感受不仅仅是羞愧,更是气愤。我做错了什么?
“从今儿起,你就好好呆在这浣衣宫干活,不许再兴风作浪!”老宫女鄙夷的看了我一眼,随后将其中一个装满脏衣物的木桶塞于我手中道,“还不干活?”
一个沉重,我用手紧紧地抓住了桶柄道:“是!”
青娥与我抱着木桶在众宫女中坐下,挽起衣袖,我将手中的脏衣物放入水中开始麻利的搓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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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已过小半,半个月牙悄悄爬上夜空。我坐在庭院的台阶上,用力捶了捶柔弱的肩膀,酸痛无比,摊开手心,根根玉指通红浮肿。古代的洗衣皂真不好用,才洗了一天的衣物,手就有些发痒,但却不敢去抓。
“小姐”,翠儿手拿着两个馒头在我身边坐下,随手将两个馒头塞给了我。
“谢谢!你吃了吗?”我接过馒头啃了一口,这才意识到她两手空空。
“奴婢已经吃过了!”青娥轻快的回答道。
“恩,好香啊!”我感叹着,三两下,便把馒头啃了个精光。
“以后不要再自称奴婢了,如今我的状况还有什么身份可言!”我自嘲着。
“小姐永远是小姐,奴婢只听主上吩咐的!”青娥肯定的回答我。
我才想自己还有任务在身,“如今这处境,你可告之主上了?”像是在期待什么,我鬼使神差的问出了声。
青娥看了看四周,将手凑于我耳侧低语,“其实小姐在昏迷的时候,主上一直在旁边守着”,青娥看了看我,有些迟钝,接着道:“主上给了奴婢上好的金疮药,小姐您背上的伤这才痊愈得迅速。”
“原来如此”,现在背后的伤痕虽然仍有些疼痛,却不妨碍行动。想然昨夜给我递水的人物竟是冷肃晨。想到那个宽大的胸膛,还有那张酷似智宇的脸,心里激起一阵欣喜。我想,他对我是有感情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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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浣衣宫的的活异常的多,我们这帮宫女从早忙到晚,气都压得来不及喘一口。
前世我是家中的独女,虽然懂事,常常帮父母分担一些家务,却从未过过没有洗衣机的日子。
虽然表面不动声色,心里还是存着期待,对于那个第一面见着如此冷漠的冷肃晨,心里产生了第一次强烈的依赖和期待。青娥说,冷肃晨让我安然静候。虽然不明白他的话,我也不作多想,毕竟我现在的处境想翻身谈何容易?
午后,那管事的老宫女被上头差去办事,我们亦迎来了难得悠闲的好机会。虽然前些日子秀女紫苏被贬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但在大家看来,我一直低调的勤恳的做事,有时还自告奋勇的揽下了众多粗活,因此在相处时也就少了些刺耳的语调。这会儿,我突然玩心四起,找了两条麻绳接在一起打了个死结,准备好好运动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