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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不说话吃了一会饭后,何顺平问:「欧经理,你以后都在食堂吃饭吗?」
「怎么了?」欧廷泉喝一口汤,样子简直就像在西餐厅里用餐一样优雅。
「没什么……只是,呃,有时人多,要不要帮你占好位置。」何顺平结巴开口。
想到以后如果欧廷泉一直来食堂吃饭,他就不用一个人吃饭,竟觉得期待又喜悦。
「噢,那你就帮我留个位子吧。」欧廷泉觉得没什么似的,继续吃饭。
何顺平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欧廷泉看了半天。
他觉得男人的口气和用餐的样子真是好看得不得了,而以后不用一个人吃午饭,更是让他开心。
吃饭本就不是一桩大事。但对一直独自吃午饭的何顺平来说,却是重要极了。
他本来就不会讨好别人,只是麻木地承受和忍耐。没人愿意和他太亲近,公司里除了罗主管,公司外除了好友谭晓生外,他没有其他什么亲近的人了。
而现在欧廷泉给了他一次附暖器的淋浴,一件旧的睡衣,一个有空调的地板,甚至还和他一起吃午饭,他自然觉得男人对他好得不得了,想着法子做些令男人更高兴的事,打扫也更加卖力。
欧廷泉觉得何顺平对自己越来越殷勤和低微,对他的轻视又加深了。但看男人的背影和傻气的笑容,忍不住觉得男人更可怜更值得同情了。
矛盾的心情下,他不禁渐渐地靠近何顺平。
而何顺平越来越觉得欧廷泉就像当年的自己,刚进公司工作的大学生。
他希望他别重蹈自己覆辙,不断想帮男人。有时又会觉得男人像弟弟,对他照顾有加,跟着也与男人更亲近起来。
又过了些时间,两人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何顺平在欧廷泉家打扫时,经常等到他回来了才离开,而他也没再见过欧廷泉带男人或女人回来了。
好几次,欧廷泉都是让他洗了热水澡再回去,过夜倒是再没发生过。
那天,已经七点多了。欧廷泉还没有回来,何顺平就自己收拾了一下,离开了欧廷泉的公寓。转了车回到家后,也已经很晚了。何顺平没敢在欧廷泉不在的情况下随便用他的设备,便等到回家了才洗澡。
擦干头发,想着该早些睡觉,何顺平准备关了手机时,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
何顺平一瞧,竟然是欧廷泉打来的,他赶忙接起来,紧张地「喂」着。
「你在哪?」欧廷泉口气不是很好。
「噢……家里。」何顺平恭敬地站起来,回答欧廷泉。
「你知道sl警察局的路吗?」
「啊?」何顺平没听明白。
「好了,马上给我来这里。」男人顿了一顿,「地址知道吗?」
「好。呃……不知道。」
男人先问了问旁边的人,给何顺平报了串地址,何顺平赶忙记下来。挂了电话之后,换了衣服匆匆地出了门。
一向节俭的男人因为想到欧廷泉的口气,还是狠心拦了出租车,赶到sl警察局。
到了那里后,何顺平才想起sl那里是个俱乐部很多的地方,而欧廷泉是曾和他说过一个什么俱乐部的名字。他也没多想,就走进了这辈子从没进过的警察局。
「欧、欧经理!」他一下就看到正坐在那里的欧廷泉。
「这么慢。」欧廷泉看了何顺平一眼,和面前的警察说:「喏,他来保释我的。」
「身分证。」警察看了一眼何顺平。
何顺平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很快掏出来给对方。
「嗯,下次当心点。」警察看了看两人一眼。
欧廷泉满脸不高兴地转身走开了,何顺平赶忙跟了上去。
走到警察局外面,两个人都没说话,何顺平犹豫着该不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