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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航看到英子跑下山坡,立即叫住英子,刚才自己被便衣队长的冷枪打的有了教训,冷着脸对那凄惨的垂死哀求声置若罔闻,不紧不慢地一步步往前挪。
一个个地顺序进行,无论死活,不是都在脖子上划伤一刀。
英子眼皮看得直跳,浑身麻,姥姥的,他不是人,他绝对不是人。
看到6航朝着自己挥手,从呆中清醒,屁颠屁颠地冲下了山坡。
6航看到英子下来原来这才算是战斗结束罢!看着一地的尸和手中的匕,终于从麻木中清醒过来。
做为一个新时代的上进青年,他何时见过如此的景象。这些都是自己亲手杀死的人。
“呕……”
6航跑到一棵树边上,大口的呕吐了起来,把刚吃下去没多久的食物全吐了出来,连些残渣都没有。
直接感觉到嗓子处火辣辣的,胃里的酸水翻涌而出。经过口腔喷吐了出来。
6航难受的捂着自己的嗓子,可是他控制不住胃里的翻滚,仅仅是这些尸体就已经让6航感觉到胃里翻腾不休。
英子走了过来,递上水壶拍着6航的后背说道。
“他们如果不死,今天死的就是我们,你是第一次杀人吧?习惯就好,姑奶奶我第一次杀人,吐了三天!”
收获,当英子搜遍所有尸体,把战利品归拢在一起的时候。
他们就像秋天的看着黄橙橙稻田的农民,觉得稻穗格外的黄,觉得黄土特别的厚,早将还未散去的血腥味忘到九霄云外。
十一支驳壳枪,二百多子弹,木柄手榴弹十二颗,水壶挎包腰带子弹盒等等一堆。
重要的是还有七八包香烟和二十个银元。英子看到战利品眼都光。
特别是银元,每一个都要放在手里捏一把吹一吹,听听动听的声音,露出小财迷的微笑。
6航忙把驳壳枪装满在挎包里,英子还不停的塞你一堆的杂物,英子不甘心地把尸体又重翻了一遍,怕漏过任何一枚铜板。
6航实在无奈的摇着头说道“行了行了,小财迷,快别扯淡了,村民马上要到了,我已经看到有不少人朝这里过来了。”
英子使劲地点点头“小混蛋,快跟我跑。”说着牵着6航的手朝着山林中跑去,两人跑了十几分钟,6航实在跑不动了。
松开手中装满驳壳枪的沉重挎包,坐到地上喘着粗气叫到“我说你个缺德丫头,你看这可咋办啊?这也太沉了!”
英子笑着,一屁股坐在6航身边,用手勾着6航的肩膀说道“现在咱们是生死姐弟了,做弟弟的辛苦点是应该的。”
看英子那狡诈的眼神,以为自己是个好糊弄的傻瓜,一个敌人没都没杀,没出力的,光捡现成了。现在开始称兄道弟了,臭不要脸的丫头。
白了她一眼,抖开扶在自己肩膀上的小手,掏出从便衣队身上收出的香烟,点上一根深深的吸了一口。
月光下,群山变成了黑黝黝的轮廓线,连绵起伏在周围,一处隐蔽背风的小山谷中。
篝火的光随着偶尔划过的夜风在跳动,映照着两个身影,带给他们温暖。
英子坐在篝火边,啃光了最后一块山兔的骨头,随手丢进火堆,吮净了手指对6航说。
“小混蛋,你这么有本事,赶才干嘛就不再多打几只兔子?这一只兔子你一个人就吃了差不多一只,我都还没吃饱。”
6航也刚刚吃完了,还在抹嘴说道“英子,跟你商量个事如何?”
英子歪着头看了看6航,这幅嘴脸笑得那么不自然,眼神不真诚,演技那么差。眨巴眨巴大眼“商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