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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笑着说道“放心吧!绝对不会有问题。这件青铜羊觥来源于日本大阪藤田美术馆,流传有序,清白着呢。”
吴学道皱眉不解“既然来历清楚,为何周老先生不直接把东西摆在店里,或者上拍呢?”
其实他想问东西没问题,为什么偷偷摸摸的。
“东西不是我的,另外...”周老叹息一声道“这古玩街,复杂的很。你去外边地摊看看,有几个青铜器?摊子上有三五个就算多的了。大家都不卖,知道为什么不?”
吴学道摇头。
难道是九云涧捣鬼?
果然不出所料,只听周老说道“这都是九云涧闹的。
按规定,谁都可以卖标注工艺品的青铜器,但你知道,人家逛地摊为了啥?还不是冲着捡漏去的!
你打上标签,谁还来你摊上买东西?没人买,自然就没人摆了。
但九云涧不同,人家能卖不带记号的青铜器,人家想买青铜器的,自然就去九云涧了。
时间一长,顾客就都被九云涧抢走了。”
原来是这样。
那这九云涧幕后能量很大啊!
吴学道想起昨日的黑市,又问“那你们去黑市摆摊...”
周老道“人家还给了一条活路,也就是去黑市摆摊卖青铜器,还敢保证没人查。但这么好的地方,摊位费自然不便宜。”
语气一顿,笑着道“好在昨日和吴小友做成了笔大生意,否则我可真要喝西北风去了。”
吴学道说道“周老的意思也就是说,不能在古玩街卖不带记号的青铜器,无论真假都不行?只能去黑市卖?”
周老点头道“就是这么回事,要不我怎么这么小心?被九云涧知道,穿制服的保准三五分钟就到,到时候你、我都逃脱不了干系,那就真麻烦了。”
要是只有周老这么说,吴学道十有八九不信,但昨日永宝斋的掌柜也说过,不带现代记号的青铜器,甭管真假,就是不能卖。
没想到,本是正经买卖,却非得偷偷摸摸的,这叫什么事!
吴学道接着说道“什么时候能看货?等下次黑市?”
周老摇头道“东西在邻市,可以随时去看。”
这么谨慎?都不敢运进市区,放在外边?
吴学道看了眼时间,道“就现在吧,方便吗?”
周老沉默半晌,才犹犹豫豫的说道“看过后,东西没问题,吴小友确认会买吗?”
吴学道回“当然。只要没问题,东西我要了。”
周老神色一喜,道“肯定没问题,不过...这价格...”
吴学道说“按理来说,得看过东西才能谈价,但事出有因,先谈价也行。周老给个实在价,合得上我就去,要是合不上,也省得白跑一趟。”
周老道“我问问货主,到底想卖多少钱,稍等啊。”
这件青铜羊觥很珍贵,绝对不下于孟老的青铜方尊。
但要是去外地交易,小心谨慎还是必须的,免得被一鱼多吃。
十分钟后,周老回来了
“我问过了,那边说最低价一个亿。你要觉得能接受,现在咱们就往过赶。”
一亿,价格倒不高。
吴学道沉默半晌说“没问题,现在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