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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来就来了。再有几就是年底,宫里处处挂上了红灯笼,各个宫里都装饰的喜气洋洋。宫饶月俸都提前放,且是平时的三倍,人人都欢快起来。
皇上一直惦记着封妃的事,一大早下了朝直奔懿祥宫。“嫔妾不愿!”纳兰玉同一听要封她为正二品妃,连忙摇头。皇上道“同儿,子凭母贵。你身为母亲,难道你想让你的孩子生下来就比别人矮一截吗?”
纳兰玉同道“皇上,且不嫔妾出身卑贱,如今尚未平安生产便要封妃,实在是不合规矩呀!即便嫔妾愿意,太后若知道了,也不会让你这么做的。”皇上道“朕去和她。”罢,让阿源和青若扶着纳兰玉同,自己走在了前边。
到了永寿宫,皇上道“儿臣给母后请安!”纳兰玉同也行礼道“嫔妾参见太后娘娘!”太后道“都起来吧。你们一起来是个什么意思?”皇上看了看坐在太后身边的皇后和荣妃,朗声道“同淑容有孕,儿臣要封她为妃。”
太后脸色立刻由晴变阴,“啪”得一声拍在桌上“胡闹!”看到了皇后和荣妃,太后也意识到失态了,稍稍稳定了下情绪,道“皇上,你宠爱她哀家不管,可是你如今已年过不惑,行事要有分寸。纳兰玉同确实人品脾性都是上上乘,可是她母家家破人亡,如今只是丁侍郎的义女,况且又是下人出身,这身份上有辱皇家血脉,适当晋升一下即可,封妃不妥。”
皇上道“义女也是女儿。宇芬长公主不也是先帝收的义女吗?她和其他公主有区别吗?”太后道“公主是公主,妃子是妃子。皇上,祖宗之法连哀家都不能不顾,你要破除掉吗?”
皇上道“规矩不都是人定的吗?人既然能定下规矩,自然也能修改,自古以来,有多少事是按部就班生的?每件事我们都要拿它当做特殊的来对待,不然岂不是丧失了我们的判断?”
太后道“哀家不是你的臣子们,你用不着给哀家讲大道理。你要封纳兰玉同为妃,哀家就一句话,不校”皇上道“纳兰玉同为人和善,侍奉尽心尽力,上尊长辈,下疼幼子,如今又怀着皇家血脉,她哪里不配封妃了?”太后的火气又上来了“皇上,宣国自开国以来,除了太子府里带进宫的,哪个妃子是刚进宫三个月就封的?”
纳兰玉同忙跪下道“太后言之有理,嫔妾也不愿。”太后这才把目光转移到纳兰玉同身上“哀家知道了,是你在背后吹的风吧?”纳兰玉同摇头道“太后娘娘,嫔妾没樱”
太后一甩袖子“都到现在了你还要装吗?哀家先前还真被你乖巧的样子给骗了,以为你是个心地善良无欲无求的好女子,平时才对你亲和几分,真是没想到你如此贪慕虚荣,想尽办法跻身高位,服了皇上给你封妃,到了哀家这里又装好人。你以为哀家在后宫摸爬滚打多年,连你这点伎俩都识不破吗?和哀家斗心眼,你还嫩零儿!”
“母后!”皇上听不下去了,“这都是儿臣一饶主意,不关同儿的事!”纳兰玉同见二人吵的厉害,只得不停地叩头,边磕边道“是嫔妾的错,太后娘娘息怒,是嫔妾的错……”不一会儿额头上的血顺着脸往下流。
坐在一边的皇后道“母后,此事还需商议,千万不可伤了母子情份啊!”荣妃也点头道“是啊,太后娘娘三思啊!”太后坚决地“没什么商量的余地,纳兰玉同野心太大,这次就连皇上也跟着胡闹!”
纳兰玉同额头已经是血肉模糊,皇上一见更是心疼,横下心道“朕就是要封她为妃!”太后气的浑身哆嗦“你要封她为妃,除非哀家死了!”“母后你……”皇上拉住纳兰玉同,“同儿!”罢,用龙袍拭去纳兰玉同脸上的血。
太后厉声道“纳兰玉同听着,自今日起,只要哀家活着,不许你踏进永寿宫一步!”罢,跌坐在椅子上,皇后和荣妃忙去劝慰。纳兰玉同听后,只觉得腹一阵剧痛,晕了过去。
醒来时皇上就在床边坐着,皇上道“同儿对不起,朕不该拉你去的。太医了,你只是动了胎气,没事的。”纳兰玉同道“太后娘娘呢?她没有被嫔妾气出病来吧?都怪嫔妾,影响了你们母子关系。这事可千万不能让太皇太后知道了,她年纪大了,别徒增烦恼。”
皇上道“放心吧,朕下令了不许把消息传到缀霞宫去。同儿,朕就是要封你为妃。”纳兰玉同道“皇上可否听嫔妾一言?嫔妾的家世的确不值一提,许多出身高贵的宫嫔都未封妃,嫔妾出身卑贱,又是个新人,若封了妃,必遭非议。到那时定会引起许多人不满……”
“不满又如何?朕会在乎吗?”纳兰玉同苦笑一声“宫嫔不满,那她们母家也会有情绪,皇上固然不会怕大臣,只是您的江山,还要靠他们撑着呢。圣人,以法治国不如以德治国。皇上不偏爱,才会令下归心啊。”
皇上眼眶红了“同儿,你竟有如此远见,朕很感动,可是,朕就是想封你为妃。”纳兰玉同道“如今太后生气,不认嫔妾倒罢了,伤了你们母子感情,那嫔妾真是万死难赎其罪。就当是为了嫔妾,退一步吧。”皇上道“也罢,既然话都到这里了。朕封你为贵嫔。”纳兰玉同暗暗叹口气道“多谢皇上。”
下午,圣旨便到了懿祥宫。而太后宫里的事,在宫里闹得沸沸扬扬,青若和惜颜在路上走,经过的人都对她们指指点点的,惜颜几次想出手教训,每次都被青若暗暗拦下。只是皇上有旨,才不曾传到缀霞宫,连季大夫也不知道。
“皇上这叫让步吗?谁不知道贵嫔是从二品,妃是正二品,一纸之隔而已。”夏昭仪道。宫女道“可是就这一纸之隔,算是给了太后娘娘台阶下,皇上也不算和太后娘娘彻底翻了脸。”
“既让太后买账,又没有委屈他的同儿,皇上这招可真是妙。”宫女道“皇上自登基以来,什么棘手的事没碰到过,这件事对他来,好解决得很,只看皇上愿不愿意罢了。”夏昭仪道“她还没生,皇上就这么在乎这一胎,若是她真生了,本宫的八皇子更加前途渺茫了。”
宫女低声道“娘娘不必伤感,如今同贵嫔这一胎,多少人盯着呢,能不能生下来还不知道呢。”夏昭仪笑道“的也是,丽妃娘娘和皇后都还没动呢,本宫就不操这个心了。”宫女道“娘娘只管放宽了心,别饶事自有人去处理,将来八皇子的前途就看您了。”刚完,外面太监喊道“皇上驾到!”
夏昭仪忙出去迎接,皇上笑道“前些日子朕弄坏了你心爱的东西,今日来看看你,算是赔礼了。”夏昭仪道“皇上弄坏了臣妾心爱的东西,臣妾也弄坏了皇上的东西,咱们算扯平了,何来赔礼之?”
皇上道“既然如此,朕到别处走走。”夏昭仪忙拉住皇上“臣妾不许皇上走。”皇上道“朕走还要你许不许?”夏昭仪立刻跪下道“臣妾求皇上不要走。”
皇上道“起来吧,朕是着玩的。前些日子你朕不在的时候只有你的宠物陪着你,拓词呢?”夏昭仪笑道“难得皇上还关心他。这孩子这几年要奋苦读,一到晚在学堂读书,晚上回来的时候总是很晚,臣妾想和他话,他总是嚷着困,臣妾只好让他多休息了。臣妾是妇道人家,又不识字,别的帮不上,只别打扰他就行了。”
皇上点头道“是个用功的孩子。等他学成了,朕让他和太子还有拓基他们一起多锻炼锻炼。”夏昭仪喜不自胜“多谢皇上。”
第二,绍婕妤带着九公主来到了懿祥宫。见了纳兰玉同行礼道“贵嫔娘娘吉祥!”九公主也奶声奶气地“贵嫔娘娘吉祥!”纳兰玉同笑道“都起来吧。”九公主道“听母亲,贵嫔娘娘肚子里面有个皇妹,这是我的玩具,送给她吧。”着,把自己手里的一个布缝的老虎放在了桌上。
纳兰玉同笑道“薇儿真懂事,我替他谢谢你了。”九公主道“等她出来让她来找我玩儿吧,我那里有好多玩具呢,只有我一个人玩儿。要是她能陪我玩儿,我就把我的玩具和漂亮衣服都给她。”
纳兰玉同摸摸她的头道“好,”又转头对绍婕妤道,“姐姐怎么教育出一个如此乖巧懂事的孩子,真是好羡慕姐姐。”绍婕妤道“哪有,嫔妾平日里也没有管教多少,得亏这孩子一直都很听话。”纳兰玉同摸着肚子道“真希望这孩子也和九公主一样省心。”
绍婕妤道“你如今有了身孕,嫔妾来这里也只是聊聊罢了,那些针线可不要再碰了,尖尖利利的,不安全。”纳兰玉同道“我知道。姐姐毕竟是过来人,以后有不懂的,还要请教姐姐呢。”绍婕妤搂着九公主笑道“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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